“你不应该改。”
如果是时凝,她不会这么做。
“……”
“东西拿下去,我没胃口。”
“那……我不打扰你了。”
时凝一出去脸色立马就变了,那种疏远感,不仅仅是不喜欢她那么简单。
而是排斥!甚至有一丝丝厌恶。
是因为昨天活动的事情?还是他的心里对她没了信任?
她前脚才走,后脚文舒就上去了,时凝心里一直打鼓,不安心的跟了上去。
文舒在跟顾宴祈汇报她的事情。
“顾总,时小姐一年前离开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三个月前,她有在医院里就医的记录,跟她说的一样,确实是出了意外,其他的事情,暂时没有查到,时小姐似乎是故意隐去行踪。”
“故意隐去行踪,却让你查到她在医院就医的记录。”
“顾总是觉得不对?我们会继续查下去。”
“查下去能查到什么?”她故意隐去行踪,就代表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顾总,时小姐之前租住的房子不是用的她自己的名字,是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这码事,他只说有个男人给了他一笔钱,借用了他的身份证。”
文舒只见过那些逃犯用这种方式租房子,听说那个男人借用身份证给了不少钱,时小姐上次还说自己没什么钱,所以故意租的老破小,那笔钱都够她付一年的房租了。
所以,时小姐绝对在隐瞒什么。
“上次念念说过她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弄清楚是谁。”
“明白。”
文舒出来的时候,时凝早就不在刚才的位置了,不过他们刚才在那儿说的话,时凝听的清清楚楚。
他在查她!
再这样下去,早晚会露馅,就算她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也抵不住他的怀疑。
时凝给徐鸿煊打了电话,“之前跟你说的事情做好了?”
“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哪次没做好。”
“现在是时候了。”
“他都不相信你,真的值得吗。”
“别再说这种蠢话。”
刚挂了电话,庭院中出来时凝的尖叫声,等顾宴祈赶过来,时凝已经在庭院里晕过去。
睁眼的那一刻,时凝看见了顾宴祈,就知道自己赌赢了,至少他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医生说你身体不好,怎么回事。”
“你知道了?”时凝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不一样的情绪,结果他只是阴沉着脸,时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试探道,“我不想你知道这件事,我原本打算利用最后的时间,来见见你,了却心中的遗憾。”
“最后的时间?”
“嗯,我的病……活不过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