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恢复情况,至少在一年以上。”
顾宴祈很肯定,一年前时凝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她五年前曾经伤过手臂,骨折,恢复的如何。”
“她手臂上没有发现过五年以上的旧患,就算长好了也会留下细微的痕迹,顾先生是不是记错了。”
他没有记错,时凝身上确实有这样的伤,顾宴祈问道,“她是什么血型。”
“O型血。”
“……”他记得,时凝是A型血。
一个人再怎么变,血型不会变。
“今天这些事情别告诉任何人。”
杜昕瑶不想待在医院里,顾宴祈答应让人带她回去休想,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怎么冷血的男人也会动容,结果顾宴祈还是给她安排住在下人那边。
那边的房子里没有电梯,她的腿动不了,只能坐轮椅,出行很不方便。
顾宴祈只是叫身边的保镖照顾她,“你有什么需要跟文舒说,她会照顾你。”
杜昕瑶的话尚未说出来,顾宴祈直接堵死了她的路,还是把她安排在下人那边。
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说好。
“在这之前,你先见一个人。”顾宴祈让人把徐鸿煊带到杜昕瑶的面前。
这几天徐鸿煊也被人折磨的不像样,人瘦了一大圈,被死死的捆住,杜昕瑶的眼神闪烁,表情变化很快。
面上十分平静的说了一句,“宴祈,他是谁啊。”
“你不认识他?”
“不认识。”
顾宴祈让人抓着徐鸿煊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盯着杜昕瑶,“你看清楚了,真的不认识。”
杜昕瑶笑笑,眼里完全没有徐鸿煊的存在,“不认识,他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
“他得罪的是林意染,林意染要他的命。”
杜昕唇角僵硬,她不确定顾宴祈知道什么程度,“居然还有这种事,那该把他送去给林小姐处置。”
“你真这么想?”
“当然了。”杜昕瑶说的坦**,她知道徐鸿煊在看着她,从刚才开始,她就没有看他。
“我们之前见过他一次,一年多前,那个时候他跟杜昕瑶在一起。”顾宴祈一直在注意着她面上的表情。
说到杜昕瑶这三个字,杜昕瑶眼神一闪,不再淡定,“是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生日那天,他是杜昕瑶的前男朋友。”
杜昕瑶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像想起来了,居然是他,那他为什么针对林意染?该不是把我和林意染认错了?他是要针对我?宴祈,这样的人不该留下。”
“是吗……是她说的这样?”顾宴祈问那个男人,“你的目的是时凝?”
徐鸿煊看杜昕瑶的眼神错开了,看顾宴祈的眼神凶狠了不少。
“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你想怎么处置,随你。”他一副赴死的感觉。
顾宴祈一挥手,让人把他带了出去,杜昕瑶问道,“宴祈,你打算怎么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