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祈停下脚步,看向他,“看来你对你母亲也没多少孝心。”
他做的这些事,多半是因为他母亲受到沈家的不平待遇,想替他母亲报仇。
沈恣轻笑,“我不过跟顾先生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嘛,我当然是选自己,况且……我比你更清楚,她不是林意染,是时凝。”
“……”
沈恣冲着他离开的背影挥挥手。
顾宴祈刚走没一会儿,林意染从医院出来,找到了他手机,“不是让你在车上等着。”
“想你啊,想第一时间看见你。”
林意染习惯了他的浑话,但凡有个长得漂亮的女人在他的面前,他都是这副德性。
“能走了?”
“等等……”沈恣拉过她,“你头上有树叶。”
取下她头上的树叶,视线一抬正好和医院门口的顾宴祈看个正着。
他不是才进去,这么快又出来了。
沈恣不但没有收手,反而笑容更深了。
顺手撩起她的头发,凑到唇边,嗅了嗅,吻了吻。
挑衅的笑容直逼耳畔。
林意染并没有察觉,“好了没。”
“好了,饿了,吃饭去吧。”
刚上车,林意染就收到顾宴祈发来的消息,上面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过来。
她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收起手机,“我送你回去,我有点事,吃饭的事晚点再说。”
“又是顾宴祈?”
听见她手机响,他就猜到了。
“我跟他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最近这段时间可能不会经常回来,你不用找我。”
“哼,我就知道,重色轻友。”
“我跟他搞还要关系,对你也是一件好事,到时候你跟他合作也方便。”
“咳……未必。”
他刚才要是不挑衅顾宴祈,说不定还有希望。
这会儿……顾宴祈指不定想杀了他。
沈恣倒不后悔,这世间的人本来就信不过,顾宴祈也好,洛枫也好,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林意染把他送回家,去了顾宴祈住的酒店,刚进门看见顾宴祈,一句话还没说,顾宴祈扛起她直奔浴室。
淋浴一开,热水落了她一身。
林意染咬咬牙,忍住了,“顾总,你也太着急了,好歹把衣服脱了。”
她又不会拒绝他。
她一身都淋湿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林意染脱下外套,顾宴祈在她的头发上揉搓着。
洗发水的泡沫揉了一头,林意染不明白他的用意,只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给她洗头发,“你受刺激了?心情不好?”
“你跟沈恣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顾宴祈自说自话,“拥抱?亲吻?还是早就睡在一起了。”
他平静的语气;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吃醋?”
这话说出来,林意染都觉得好笑,他能吃哪门子醋。
“你跟他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