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枫的表情逐渐僵硬,他居然也会相信这些东西,她一定是疯了。
他起身,顾宴祈也没有拦着。
他走到门口,停下了,给顾宴祈报了一个地址,“这套房子以前是我爸的,一年前我在这套房子里见过沈沅,之后怎样得靠你自己去查。”
“多谢。”
洛枫回头,“你真的有办法?”
“有”,顾宴祈面无表情,“但我知道你不会去。”
所以顾宴祈才会告诉他。
林意染回到沈恣家,家里没人,沈恣不在,家中保姆也出门买东西去了。
倒了一杯水喝,一股穿堂风吹了过来,林意染去关窗户,路过上次沈恣出来的那个地下室。
他们这样的房子有地下一层地下二层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正常的是做的这么隐蔽。
她停在地下室的入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听见里面有声音。
声音很细微,很快就消失了,所以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外面开门的声音传来,沈恣进来的时候,林意染已经在客厅。
“你给我买的项链呢?”
“啊……”沈恣一拍脑袋,“后来我看成品不是很好,又给退了。”
“拍卖的东西还能退?你当我三岁小孩子,你不是送给其他女人了。”
“还是瞒不过你的眼睛。”沈恣嘿嘿一笑。
“是不是送给林意染了?我们两个的关系我们最清楚,你送给都行,我又不会真问你要,有必要在我面前演吗。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地下室有声音,你是不是关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林意染试探性的问道。
她看见沈恣之后越想越不对劲,那个声音应该不是她的错觉,沈恣不是养宠物的人。
“嗯,我的宝物都放在里面,你可别进去,我的宝物掉了我要找你算账的。”
他坦然的模样,不像是有所隐瞒。
沈恣忽然说,“你要是真想跟顾宴祈住就去,我给你打掩护。”
“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他之前不是为了不露馅,不想让她跟他靠的太近。
“不然顾宴祈整天往我这里跑,还跟我作对,我打不赢他。”
“我不想跟他住,我就住这儿。”
林意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居然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三点,她以前书睡的再死也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且头昏脑胀的,就像喝了酒,但昨晚她除了正常的晚饭,只喝了一杯热牛奶,是沈恣给她的,喝完之后她脑袋就昏昏沉沉的。
那牛奶里面有药!
下楼,从保姆的口中得知沈恣一早就走了,林意染找了个理由把他保姆给支出去,她摸索着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里面通风还行,没有奇怪的气味。
地下室光线不是太好,打开灯才能看见里面的摆设,里外两间,一间卫生间,一间住所。
简单的床铺,桌椅,有人生活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