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来的时候时凝就看见林意染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是他那天在拍卖场买下的。
原来是拍卖来给林意染的。
“那天我在地下室听见的声音也是她，你一直把她关在地下室，你要是真的关心她也不至于这么对她，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她以前不住那儿，她一直住在这边，那天她忽然跑过来，不想被人发现才把她安置在那儿，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沈恣住的那个小区，不仅有沈家人在，还有其他的人，他一直想找机会把意染带走。
沈恣，“就算你不相信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把她害成这样，难道不想见见你的亲生母亲？”
“……”
林意染的妈，也就是她的妈，但是此刻，她的心里没有见到亲人的喜悦。
当初，她为什么会被遗弃在医院里，是不是跟他们林家人有关系。
她的出现，不知道林家人会有什么反应。
时凝神情平淡，“不是很在意。”
“你如果真的不在意，也不会这么晚了抛下顾宴祈跟我走。”
本身她心情就不是太好。
一提起顾宴祈，她心里就更不畅快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沈恣知道她的顾虑，“你答应帮我，我也可以答应我不会对林意染母女做什么。”
“你是冲着林智远去的？”
“他该死。”沈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满是恨意，“他继承了他爸的冷血无情，不是值得你同情的人。”
林意染这些年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就连读书也是那种私密性很强的学校，林智远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实则全是为了控制。
他自己没有孩子，就控制自己的外甥女，林意染过的并不快乐。
他连对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这样，更别说沈恣的母亲。
“你的提议，我会考虑。”
实在时凝心里早就有了想法，不管事实如何，她要知道当初被扔下的真相。
知道之后她才能做出抉择。
时凝一直等到第二天，等林意染中午醒来。
林意染穿着睡衣，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脖子上的那条项链跟她这身打扮格格不入。
她对于时凝的出现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好奇，她甚至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们两个长得一样。
林意染就这么打量着她，一张成熟的脸上满是天真，跟她这个年纪不合的天真。
她戳了戳时凝的脸。
时凝看着她的举动，还有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林意染侧头笑了笑，是那种天真又有些幼稚的笑容。
看着……不正常。
“她怎么了。”
“她现在的智商退化到只有四五岁的样子，行为处事跟小孩子一样。不闹的时候像个正常人，闹起来就连我也未必把她拉的住。”沈恣静静地注视着林意染。
林意染好像对时凝特别感兴趣，又是摸她的脸，又是摸她的头发，时凝也待在那儿任由她摸。
只是心里难受。
沈恣说，“她今天算乖的，以前起床要么一个人在那儿大发呆，要么闹的不行，今天看见你，她也很高兴。”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给她吃药，这样下去，她永远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