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凝被绑着,手脚都动不了,在很不舒服的情况下醒来。
对面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
耳朵里的耳机还在,已经没了沈恣的声音,环顾了四周,这个地方很陌生,是个废弃的大楼。
她盯着面前的男人,三十来岁左右,脸上有伤疤。
五官很凌厉,能在她面前露面,说明他今天没打算让她回去,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弄死她。
他拿着手机过来,冲着时凝拍视频,“她现在在我手里,保准让她活不过今天。”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拿钱办事,放心,不会让你太痛苦。”
“刀子插在身上怎么可能不痛苦!”
“我手快。”
男人朝着她走来,时凝被绑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到现在还不见沈恣的踪影,时凝在心里暗骂了他祖宗十八代。
“大哥,你杀了我至少让我知道是死在谁的手里,是刚才给你发消息的人让你杀我的?那个人是谁?”
“别废话了,你也休想从我的嘴里套出任何事情。”
男人的刀子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他的动作忽然就停住了。
身体肉眼可见的一僵。
等他转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沈恣已经把一支强力药效的麻药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再强壮的男人也扛不住这种麻药,他立马就晕了过去。
沈恣解开了时凝,把男人绑了起来,时凝翻着男的手机,发现他刚才拍的视频给微信上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去了。
那个人回复了他一句:我要看见她的尸体。
沈恣示意她躺下,想要尸体还不简单,他在男人的身上放了血,满地都是,让时凝躺在那儿,脖子上弄成伤痕的模样,视频里看着完完全全就是已经死了。
把视频给那人发过去,没一会儿那人就回了消息,“做的很好,该你的一样都不会少给你。”
“就这样?”时凝说,“你不是说要扒出那人是谁。”
“有了微信,找人还不简单。”
“这一看就是小号,什么内容都没有。”
万一手机号码也注册的小号,一注销就什么都没了。
“这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沈恣弄醒了那个男人,二话不说,先拔了他一根指甲。
男人纵使再扛得住,也忍不住痛的叫出了声。
时凝挑眉,“你好歹先问问。”
“他开车撞你的时候也没想过先问问你。”他甚至怀疑,意染变成那样也跟这个男人有关系。
对付这种事,没必要讲情面。
时凝觉得他说的在理,她刚才怎么都问不出来,不用点手段,他不会开口。
沈恣也不审问,只是跟时凝聊天,“他要是实在不愿意说就算了,拿他女儿抵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