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武大哥和嫂子之间,还这样浪漫啊!”
“是啊,二十多年的夫妻,别人早就左手握右手,老婆变抹布了,你们的爱情是怎么保鲜的啊?改天我要专程登门拜访,去你们家取取经。”
……
春燕听着众人的恭维话,心如刀绞,仿佛在不远的地方,正有一个流着泪的自己在质问:为何要把好端端的夫妻情变成同居?为什么离婚了还要隐居在一个屋檐下,承担着不是一个妻子的角色?为什么心里明明很疼,还要在人前大笑着虚秀恩爱?
过完中秋节,春燕临回枝江那天,再次问武正元:“真的不想复婚了吗?”
他仍然回答说:“你烦不烦呐,复什么婚呐!”
春燕正在上班,婆婆骑自行来到医院,从车筐里取出一袋物品,送到春燕办公室:“燕子,妈给你送一些菜来!”
“妈,你忙乎这些干什么啊!”春燕给婆婆倒了杯茶。
“自家种的,自家做的,跟街上买的不一样。”婆婆说,“又没回家过中秋,送点家乡菜点给你吃吃,还不应该啊。”
一抹感动袭上春燕心头,她突然说:“妈,只怕日后我承受不起你的关照呢!”
“哪里话,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啊!”
“不,妈!我们不是一家人了,我与武正元在正月时就已离婚了!”
武母大惊:“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妈?为什么要瞒着我们?那个倔种,我要去问问他!”当即慌里慌张地出门,骑着自行车而去。
不一会儿,武正元就打电话来询问,“离婚的事情,是你给妈说的吗?现在弄得门诊部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抱怨,“怎么没与我先打声招呼,就公开了离婚的事?”
“或许是我考虑不周到,但一周内我已问过你两次了,你都说不愿意复婚!既然你表态不愿复婚,又说没必要遵守让我先离开家后你再谈女朋友的口头约定,难道我等着你将别的女人带进门后,才灰溜溜地搬出去吗?”春燕反问道。
“你和武正元离婚了?”春梅得知春燕早已离婚后,大惊失色,“离婚的财产分配和雯雯的归属是怎样的?”
春燕给她看了他们的离婚协议书。
“我还是建议你找律师咨询一下!”春梅说,并帮春燕找了一个熟识的刘律师。
刘律师说:“这份离婚协议执行起来很困难,尤其是关于门诊部的产权归属很模糊,将来会引起纠纷。房子是你的,却是他在使用,而且贷款也是他在交,如果到时他不承认房子是属于你的就得打官司。”
“那该怎么弥补呢?”春燕这才着急起来,以前总想着复婚,从来没在方面推敲。
“应当在房子还贷期间,武正元还贷款住房子,改成他租用你的房子,交房租给你,由你还贷款。”律师点拨着,“你要尽快找武正元重签离婚协议,如果武正元不同意就要迅速起诉重新析产,否则离婚满一年你就失去了上诉资格,你的利益就得不到法律保障了。”
春燕与武正元交涉后,他同意重签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