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肯涨房租,那就一人独自负担女儿学费。”
“不行,真没想到离婚后也是这样麻烦!”他踟躇了一瞬,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们复婚吧,我当初离婚确实是想考验你能否将离婚的事保密两年。只是你用涨房租来逼我复婚我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复婚?”春燕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不是用涨房租逼你复婚,我也不想你心不甘情不愿地与我复婚,否则你还是会再闹离婚的。”
他不停地掰着手指,“你不想复婚就算了,你与别的男人过两年就会知道,别的男人对你是小殷勤,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你好。这两年我不找人,你与人家过不好就回来。”
“这种话你说过很多次了,可这几年来,一直是你在挑剔我,是你在闹离婚,我除了偶尔抱怨住集体宿舍不方便外,并没有对你要求什么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样说就证明我是真心爱你的啊,证明除了我以外,没有别的男人再对你好了!不信,你就比比看!”
“不用比较。我向来不看好再婚夫妻的爱情,我这一生没与别的男人有接触,对我最好的男人是你,对我最坏的男人也是你。公开离婚的事以前我想复婚,你曾说‘复婚!复婚!再离婚让你什么都得不到!’现在我要涨房租你才说想复婚。复婚可以,但我俩要签一份婚前财产协议,免得你再闹离婚时又要分割财产,到时我可能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复婚了就不离了。钱是我挣的,我们是复婚又不是再婚,房子怎么成了你的婚前财产了?”
“我们是再结一次婚呀,这些财产离婚后已是我的个人财产了。如果你没其他用心,不再离婚,这些房子都还是你的。况且,你现在有两个门诊部、一个诊所,每年在医院做药品生意收入也都在几十万元左右,我不参与你的经营,也不要你的钱,你只要把房租给我做家用就行了。”
“复婚了还给你交房租?”武正元当然拒绝签订复婚协议。
“这对你没损失呀,你与别人结婚过日子也要给我交房租,还要给人家家用钱。”春燕说。
室内,一下陷于死一样的寂静,他们双方都不让步,都在盘算,较量。
良久,春燕打破了沉默:“好吧,我去找别的男人试试,一直试到满意为止。”春燕说完,拉开卧室的门。
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的武母躲避不及,一个趄趔,春燕忙一把扶住她。武母恨铁不成钢地朝儿子嚷着:“让老婆跟别的男人过两年再回来,那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