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里,导师和学生们都站到了花园里来,卡斯伯向士兵们吩咐了一下,叫他们注意不要碰坏了任何东西,然后士兵们分成几十个小队,散到了学院中,开始仔细搜查。而卡斯伯则带着铁尔威斯和几个直属近卫,在院长陪同下站在花园中。
亚德里安看着那些闹哄哄,四散而去的士兵,心里直打鼓,唐娜这是出的什么鬼主意,这样大张旗鼓地搜查,能找到梅芮莎她们吗?他看向唐娜,却发现她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即没站在她父亲身边,也没站在学院的学生中间,而是一个人歪斜地躺在花园中的一张长椅上,还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蜜饯。亚德里安不由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梅芮莎和哀弥夜现在下落不知,你出个烂主意后,却在那里逍遥自在。他很想过去拧她起来,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明白不能那样做,于是就用眼神狠狠地瞪着她。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他回头看去,是可洛迪雅。
“亚德里安,士兵们能找到梅芮莎她们吗?”可洛迪雅显然有着和他一样的想法。
“不知道,”亚德里安硬绑绑地说道,看见可洛迪雅的神色僵了僵,就婉转下语气说:“也不知道唐娜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出这个烂主意,这样子搜查,我真的怀疑能不能找到人。”说到这里他放低声音,望了下院长,他一副泰然的样子,正在打着官腔和执政官卡斯伯交谈,“消息被放出去后,院长肯定会先把梅芮莎她们藏起来,他不会傻到等士兵来找到的。”
“那不是不能找到梅芮莎她们了,”可洛迪雅低着头,抽了下鼻子,“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饿了吗?”她低低地泣声说道。
虽然是早已习惯了,但亚德里安还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亚德里安学兄,可洛迪雅学姐。”一个可爱而有些忧伤的脆脆声音从旁边传来。亚德里安偏下头,是莎妮学妹。
“什么事啊?莎妮。”他问道。
“哀弥夜姐姐和梅芮莎学姐真的被学院给囚禁起来了吗?”她小声地问道。
“嗯!”亚德里安点了点头,又望了下拉达曼达斯院长,见他仍然是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和执政官卡斯伯攀谈起来倒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似的,他一侧的近旁站着格蕾丝和其他导师,咦?先前没注意,现在他才发现,涅柔斯导师没在那里,他又看了遍花园里所有的人,没有涅柔斯导师。亚德里安不由得有点疑惑,涅柔斯导师去哪里了,他又仔细回想了遍进学院后的过程,好像一直都没有看见涅柔斯导师。真是奇怪,导师去哪里了?他皱了皱眉头,但思考这样的问题有些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学院为什么要囚禁她们呢?哀弥夜姐姐可是很好的人啊。”她嘟着嘴,不高兴地看着远处的院长。
“莎妮,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的。”亚德里安说道。
“是啊,莎妮,那些事情都好复杂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可洛迪雅轻轻搂着莎妮说。
莎妮嘟着嘴,扬着头,似乎想抗议他们认为自己很小。但这时却有一队士兵跑回到花院里来报告,说仔细搜查了,什么都没有发现,跟着接连有士兵跑来报告,都是什么都没发现,不但没找到俩个女孩,连唐娜分析出的另一条通向塔顶的路都没找到。
每有一队士兵报告没找到人,亚德里安的心就往下沉一点,直到最后一队士兵跑来报告,说发现一道由机关锁着的门,很坚固,打不开,问该怎么办时。他猜到那是通塔顶的门,就抱着最后的希望全神贯注地望向院长,却没有注意到埃布尔并没有同众士兵一起回来报告。
卡斯伯转向拉达曼达斯院长问道:“不知道这是否是贵学院的重要地方。”
院长的回答并没有太出乎亚德里安的意料,他泰然自若地答道:“我想士兵是指去塔顶的门,那是一个几年前被封闭的地方,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如果执政官觉得需要,可以打开门。”
“哦,那院长是同意打开了。”
“还请执政官仔细搜查,以还本学院的清白。”
看着院长的表情,听到他的回答,亚德里安几乎可以肯定梅芮莎她们已经不在塔顶上了,他恼火地望向唐娜,强行压下要冲过去责怪她出的烂主意的冲动。唐娜虽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却仍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不由令亚德里安的眼中要喷出火来。
得到院长的同意,卡斯伯不再说话,挥了下手,带着铁尔、阿利森和几个近卫以及两队士兵,随着院长向通塔顶的门走去。这次的机关真的相当复杂,而院长似乎也并不想亲自动手打开它,他同意卡斯伯直接砸开门,费了不少力气后,门被砸开,那座亚德里安他们第一次进塔时,走的旋转楼梯展露在众人面前,由于楼梯不宽,卡斯伯把士兵留在安和可洛迪雅,在院长及格蕾丝导师的陪同下向塔顶走去,院长并不奇怪他会叫上唐娜他们三人,他早就猜到了是他们告诉给执政官,梅芮莎和哀弥夜被捉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