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我觉得你不知道。”
沈恰平静地望向男人,眼底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男人有些失望,竟然没看见她惊慌失措和痛哭流涕的模样。
“什么事情?”男人问。
“杀人犯法。”
男人冷哼一声,凑到沈恰面前,二人的呼吸交织,沈恰顿时羞红了脸。
“沈小姐。”男人的声音低沉,“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沈恰向后仰去,与男人拉开距离。
“有钱——可以为所欲为。”男人轻笑几声,转身离去。
关门的声音回**在空**的房间。
一个被麻绳困住的人,一把木质椅子。
这便是这个房间的所有物。
沈恰冲着大门吼了几声,没得到任何回应,甚至这么大的房间都没有回音,呐喊被空**吞没,弹射回无力。
沈恰试图挣扎,结果越挣扎束缚越紧。
她只好无力地靠着椅背。
“我恨有钱人。”
监控里,男人捧着高脚杯,轻轻摇晃杯身,红酒晃**。
“不知道我的好哥哥知道了,是一种什么表情呢。”男人嘴角微勾。
身后的门被人推开,走进一名女人,来人正是赵月珩。
她一把搂住男人的腰肢,嗔怪道:“老公,你怎么还不对她下手啊,你看看她,给我的腿弄成什么样了。”
赵月珩垂眸看了眼自己腿上凌乱的缝合线,像破旧的玩偶被粗糙的丝线缝缝补补。
每逢下雨天,她的双腿就隐隐作痛,似乎在提醒她,仇恨不能忘却。
男人不耐烦地将她的手排开,站到一旁,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冰冷夹带着一丝嫌弃:“谁叫你来的,还有,我有允许你称呼我为‘老公’了吗?赵月珩,你倒是一个自觉的人,可惜,我不喜欢二手货,而且……”
男人端详赵月珩,神情鄙夷:“你真的很丑。”
赵月珩的脸色僵硬,盯着男人的话,久久说不出口。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需要你吗?”男人不耐地睥睨赵月珩,嫌弃溢于言表。
赵月珩艰难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司天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明明是你情到深处的时候让我喊你老公的,怎么一觉睡醒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司天乐冷哼一声,语气不屑:“我求你爬我床的?”
赵月珩被怼得哑口无言。
的确,是她下药强迫的司天乐。她太需要抓住司天乐这个靠山了,她要躲避追捕,但她又无处可去。
除了司天乐,没有人能收留她了。
“对不起司总,是我失态了。”赵月珩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冲司天乐鞠了一躬。
司天乐冷哼一声,挥手:“下去吧,我看到你这张浓妆艳抹的脸就恶心。以后没事就别来找我了,否则别逼我不念一夜情。”
“好的司总。”赵月珩有在尽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悲伤,可冰冷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望。
她转身离去,在踏出门那刻,泪水晕染开眼妆,现在的她像鬼一样。
房间内,沈恰打了一个哈欠,心中感叹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
总有人对她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