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了真相,我是不是还被你蒙在鼓里,你妈骗我,你也骗我,你还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丢尽了脸面。”
“你整容整得挺好啊,我都否认不了,我的妻子差点跟我离婚。”
“我跟妻子说,这是考验司之泽的手段之一,她才愿意接受你。”
“你都得感谢我,没老子收留你,你就是路边的一条哈巴狗。”
司彬望笑了起来。
司彬望眯着眼,半依在沙发上,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司天乐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倒流,头脑发胀,四肢冰冷僵硬。
他只听得见心脏不断地跳动,似要冲破胸膛。
他一直以为母亲的死亡,只是一场意外,却没想到是自己的“父亲”所为。
若不是司彬望今天喝醉了酒,他恐怕都还被蒙在鼓里。
他引以为傲的偏爱,不过是……激励司之泽上进的手段?
那他算什么?
真就是司彬望口中所说的一条没人要的野狗?
从有记忆起,母亲就不断给他灌输“必须赢”的观念,要成功,要富有,要权利。
要成为高人一等的存在。
母亲看他像什么呢?攀附司家的一根绳索吗?还是踏上富人之路的一颗必要的棋子?
他一时间有些茫然了。
他为满足母亲的期待而存活,母亲死后,他还是按照母亲所想的方向,去讨好司彬望,想要占据司家。
可在司彬望眼里,他是激励司之泽的一颗必要的炸弹。
母亲不爱他。不,不对,母亲是爱他的,爱他这一颗棋子。
“父亲”不爱他。不,不对,“父亲”爱过他,基于真相被挖掘之前。
他获得过爱,但爱是有条件的。
条件是成功,条件是真相永远不被发现。
那晚,司天乐忍着满腔的悲伤清理了地毯上流下的水渍。
他耐心地为司彬望擦拭身子,同往常一样,向司彬望道晚安。
事情也如他预料的方向发展,第二天,司彬望醒来后,询问他昨晚是否说了什么。
他摇头否认了。
同母亲说的那样,想要权利,得先攀附权利,得到权利后,才能掀翻权利。
他一边当一个听话的司家孩子,一边寻找自己的生父。据母亲所说,他的生父比A市所有的世家还要厉害,位于A市之外的存在。
可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更难的是,母亲怕他的身份被发现,从未给他照过照片,连他自己看久了这张跟司之泽差不多的脸,也快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了。
他无路可走,在最迷茫的时候,刷到了沈恰的直播。
只要有生辰八字就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