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帮我!我只有你了!”赵月珩愤恨地推开门,走进偌大空**的办公室。
高跟鞋与瓷砖碰撞的清脆响声回**整个空间。
这间办公室只有一张弧形木质长桌和一把椅子。
“怎么了我的小麻雀,怎么委屈巴巴的。”
椅子旋转,一名穿着西装,梳着背头,戴着黑色鎏金面具的男人睁开眼眸,灰白的瞳孔循声望向赵月珩。
男人的语气温柔。
赵月珩连忙小跑到男人面前,抓起男人的手臂撒娇:“daddy~人家只有你了,你要帮帮人家,他们都欺负我,你摸摸我的腿,都不好摸了。”
赵月珩嘟嘴,抬起一只脚,拽过男人的手臂摸上她的腿。
男人小心地在她的肌肤上滑过,触碰到缝合线时猛地一缩,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担忧:“你的腿怎么了?”
提到腿,赵月珩吸了吸鼻子,语气带着哭腔:“都怪沈恰,我差点就站不起来了。daddy~你要帮人家报仇,好不好嘛~”
赵月珩摇晃着男人的手臂,男人麻木地盯着前方,轻笑出声:“好啊,想要daddy怎么帮你报仇?”
男人摸索着摸上赵月珩的脸庞,手轻轻地摩挲着。
赵月珩不由娇嗔一声。
“daddy好讨厌~”赵月珩作势坐到男人腿上,轻锤他的胸膛。
“又讨厌我了?”男人温柔地扯过搭在扶手上的毛毯,盖到赵月珩腿上,“那你跟我说说,有多讨厌我?”
……
不知是不是换了一个陌生环境的缘故,沈恰失眠了。
她在这张“八百平米”的**辗转反侧一晚都未憋出一丝睡意,眼睁睁看着窗边泛起光亮。
她昨夜从窗户眺望远方,不是树叶就是草,别说人了,鬼都不见一个。
提起鬼,她想起了莫霓,也不知道莫霓有没有好好待在楼里,到时候乱跑被收了怎么办。
她还想起司之泽的性命还把握在她手中,她要是再不离开这里,司之泽就要去见阎王了。
可是,她要怎么离开这里呢?
门的钥匙孔转动,发出细微的声音,司天乐走进来,站在床头鼓了个掌:“早上好沈小姐,不知道你昨晚睡得可好?”
沈恰无奈地闭上眼,挣扎许久,缓慢地坐起身,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眼睛。
“你看看我的黑眼圈,你觉得我昨晚睡得好吗?”
“哦——看来你睡得很好。”司天乐选择性无视沈恰。
“你是不是瞎?”沈恰破口大骂,“眼睛不要可以捐。”
本来一晚没睡她的心情非常的糟糕,结果一大早就要见到司天乐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还要听司天乐发表一些畜生不如的话。
沈恰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沈小姐连骂我都这么美丽,我越来越欣赏哥哥的品味了,他喜欢的……怎么刚好我也喜欢呢。”
沈恰哑然。
她的脑海里冒出了一句“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嘶……
司家人脑子都有病吧。
“来吧,沈小姐,该用早餐了。”司天乐伸出手,身子微弓。
沈恰无语地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