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之泽不明所以地对上陆延川的视线:“带啊。”
陆延川没说话，一直盯着司之泽看。
司之泽被这眼神盯得后背发凉，半晌脑子才转过来。
“沈大师不会是……出事了吧？”
“算你有点脑子。”陆延川移开眼，“先保持现场不变，你以我的名义去调查监控，看看这几天都有谁来过。”
“还得是陆总，不愧是陆总，我怎么就没陆总这么厉害呢，陆总太厉害了吧，小弟膜拜你。”司之泽不由竖起大拇指。
一连五个彩虹屁，差点给陆延川捧上天。
陆延川神色异常地轻咳几声，催促司之泽快点去物业调监控。
约莫几分钟，司之泽带着拷贝好的监控画面回到陆延川身边。他手上捧着电脑，上面播放着沈恰出事当天的画面。
仅一眼，司之泽便认出，绑走沈恰的两个人是司天乐的人。
“我百分百确定这两个是司天乐的人。”司之泽指着其中一位开口，“这脖子后面一大口的黑色胎记，肯定是司天乐手下的陈林。”
“你现在联系得到司天乐吗？”陆延川问。
司之泽摇头：“我离开司家时把所有能删的都删了，第一个删的就是司天乐。”
司之泽并没有说谎，他对司天乐恨入骨髓，巴不得能亲手扒司天乐一层皮，若不是他，他的家庭会四分五裂吗？若不是他，父亲或许还会多看他一眼。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他已经不在乎父亲的目光了。他只想过“自由”的生活。
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陆延川跟司之泽说话的同时，不忘编辑信息给厉臣杰发去消息。
他打算让厉臣杰派人来查一下沈恰房间里有没有残留的指纹。
他不仅要抓住司天乐救出沈恰，还要将绑走沈恰的人绳之以法。
司之泽依旧摇头。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都没帮上忙，一直在拖陆延川的后腿。
陆延川诧异地抬起头，嘴角抽搐，嫌弃地上下打量：“早知道你没什么用，就不派司机接你了，浪费我汽油。”
陆延川轻飘飘的一句话成功伤害了司之泽的心。他捂着心脏，一脸难受。
“为什么要伤害我，我不是你的好兄弟了吗？我都没汽油费值钱吗？”司之泽问。
眼看对方想自取其辱，陆延川当然顺从司之泽的意思，毫不客气地点头。
“对，你不值钱。”
司之泽一脸受伤地缓缓蹲下身。
“好难过，小川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有吗？”陆延川挑眉，“我觉得我没变啊。”
“不……”司之泽摇头，“以前你会甩我一张卡，告诉我随便花。”
陆延川编辑完最后一条消息，发送给厉臣杰，垂眸无语地望向司之泽。
“我是不是还要霸道地壁咚你，跟你说: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司之泽打了个激灵，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摩擦的双臂，往后退去几步。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司之泽嫌弃地瘪嘴。
“哦。”陆延川看了眼手机，厉臣杰回复了“OK”，他放心地将手机揣进兜里，随后从兜里摸出一盒香烟点上。
他朝司之泽晃了晃手：“你要抽吗？”
司之泽摇头：“不抽，你这牌子我抽不惯。”
“哦。”陆延川收好烟，语气平淡地询问：“司天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不会出手虐待沈恰？”
司之泽蹙眉仔细回想。
“不好说……他喜怒无常的。”司之泽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跟司天乐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