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川点头,扭头对身边几个人招手:“拿小铁锤出来,砸!”
陆延川一声令下,一群人开始暴力地砸墙,几锤子下去,墙被砸出个洞,巴掌厚的木板被锤得四分五裂。
陆延川一脚踹倒残缺的木板,走进这处空间。
这处空间与外面别无二致,甚至还要大一点。
跟在后面的司之泽四处打量,感叹:“这破地方整得怎么神秘干什么,我还以为会有金银财宝呢。”
“是有金银财宝。”陆延川点头同意。
“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司之泽环望四周,头顶是等,右手边是木板墙,左手边是实心墙,就是没看见陆延川口中的金银财宝。
“沈恰就是我的金银财宝。”
“?”
司之泽有一种被好兄弟背叛的无力感和恶心感,尤其是当他亲耳听到陆延川说出这句油腻的话时,心中异样感升起。
他依稀记得某个人说主动不符合他的人设来着。
现在演都不演了,张口闭口就是油腻的话,家里缺油炒菜的完全可以找他,张口一句情话产出的油够普通人用十年,要是节省点能用三十年。
这就是陆延川的口碑。
司之泽甚至产生了一种劝陆延川去做油业的想法,一定很赚钱。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陆延川鄙夷。
“头一次见油王,有些畏惧。”
“神经病。”陆延川抬脚离去,往前方走去。
身后的众人跟随他的步伐,走到隧道尽头,停在一扇门前。
门半掩着,陆延川小心地推门进去,便看见司天乐躺在**,沈恰站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盯着司天乐,手上玩弄着贝壳。
“哈喽,你们好啊。”瞧见有人进来,沈恰露出笑容,打了个招呼。
陆延川:“嗯?”
司之泽:“嗯?!”
他们想象中司天乐虐待沈恰的画面没出现,这倒是让他们舒心又吃惊。
“这是……什么情况?”司之泽眨眼,侧头去看陆延川。
陆延川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躺着的司天乐,摇头。
“他被我哄睡着了。”沈恰摊手,“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陆延川点头。
“行,那走吧,我都饿了。”沈恰顺手将贝壳揣进兜里,走到陆延川身边又迅速折返回去。
只见沈恰穿着鞋踏上床,猛踹司天乐两脚。这两脚看得司之泽和陆延川龇牙咧嘴,下意识用手捂住裆部。
“好猛的女人……”司之泽倒吸一口凉气。
“你弟没痛觉的吗?”陆延川诧异。
正常男人挨上这两脚都得痛哭流涕,而司天乐只是皱了皱眉。
“什么我弟,你的。”
“他姓司,不姓陆。”
“表的,我不认识。”
“走吧,大仇已报。”沈恰“哼哼”两声。
此法术唯一的好处便是外界无法打断司天乐的梦境,除非司天乐自己受不了,潜意识挣扎着想离开梦境。
沈恰已经能想到司天乐醒来悲痛欲绝的哀嚎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