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唯一能治愈烦恼的就两种:钱和腹肌。
拿到钱那刻神清气爽,摸到腹肌那刻所有烦恼都消散了。
“摸完了吗……”
不知是不是沈恰兴奋上头,她的力气不算小,现在陆延川的腹肌全是红印,再加上他羞红的脸,真有一种他是沈恰点的男模的既视感。
“没有,我再摸摸。”沈恰调皮吐舌。
要是不多摸会儿,以后就摸不到了。
“啧啧啧……男人啊……”站在门外的司之泽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他何时见过陆延川吃扁的模样?全是看陆延川让别人吃扁了。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毒舌都得变忠诚小狗。
“哥几个,今天随便喝,随便吃,我女朋友买单!”
正欣赏着门内景色的司之泽被路过的一群人撞了一下。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扭头去看,这行人约25人,领头的男人身材臃肿,像行走的轮胎,手上还拎着一瓶白酒。
走两步喝一口。
他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推开了隔壁包间的门。
吵闹声和欢呼声瞬间被门隔绝。
司之泽眯着眼,凝视隔壁包间许久。
能来这家酒店的一般非富即贵,像这种没礼数,在走廊大喊大叫的,基本都是半路发财的暴发户。
司之泽将对方的容貌记了个仔细。
虽然他现在公司倒闭了,背负大量债务,昔日的“好友”早已离他远去,他估计很难东山再起,不会跟对方有交集。
但陆延川不一样,陆延川的公司有更好的前途。
他得将这件事跟陆延川说说。
这么想着,司之泽推开门走进去,却看见沈恰站着,双手搭在陆延川身上,一只手在胸肌上,一只手在腹肌上。
而陆延川羞涩地垂着头,双手无力垂在两侧
听见开门声,二人齐刷刷扭过头,看着司之泽。
司之泽开始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冲动,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刻推门进来。
陆延川今晚不会要没收他的居住权将他赶出去流浪吧……
“不好意思,走错了。”
司之泽迅速关上门。
可包间里暧昧的氛围早已经消散。
二人大眼瞪小眼。
沈恰不舍地收回手,低头看腹肌。
陆延川尴尬地整理衣裳。
“他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我出去跟他说说。”陆延川胡乱扯了个借口离去。
沈恰讷讷地点头,不舍地盯着陆延川的背影。
她的腹肌……
她的胸肌……
怎么就这么离开了。
她还没有摸够,她的手才搭上胸肌呢……
早知道就不装矜持了。
现在腹肌和胸肌离她远去了,好后悔,好难过……
现在唯一能安慰她的只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