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恰后退一步,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顾嘉,嘴角微勾:“你说,你酒还是盐呢?”
顾嘉喉结滚动,露出谄媚的笑容:“什么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上盐吧,酒精怕是会死。”沈恰挥挥手。
“上点巧克力也行,狗吃巧克力会死。”陆延川轻笑,看向顾嘉的眼神轻佻,随即他的目光落到沈恰身上,瞬间变得温柔,“沈大师,有我们需要做的吗?”
沈恰点点头:“你们看着他,我去找个东西。”
“好。”陆延川轻声答应。
从踏进这里开始,沈恰就注意到二楼传来的黑气,很淡,换做别人可能就忽视了。
她走上二楼,顾嘉顿时慌了,想开口阻止,可他嘴里塞满了盐,口味融化了盐,咸味充斥整个口腔,受伤的地方传来剧痛。
他本想吐掉,结果陆延川走上前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将茶水灌进顾嘉的喉咙,一大把被吞了下去。
还未等顾嘉喘口气,另一名保镖抢过辣椒面倒在顾嘉嘴里,辣意跟痛意同时传来。
他不禁哀嚎出声,疼得他落下了眼泪。
另外四人看得龇牙咧嘴。
这种损人面子的事情顾父顾母看不下去了,可碍于陆家,他们又不得不忍。
顾母别过头,捂着脸不愿去看。
顾父闭上眼假装小憩,耳边不断传来顾嘉痛苦的哀嚎,听得他直皱眉头。
另外两人眉头越皱越深。
司之泽抬眼。他想到都是顾家人,恨屋及乌,怎么能便宜他们。
司之泽转身走进厨房,拿了袋小米辣,走到顾彻和顾啬中间,亲昵地拦着他们的肩膀,两只手各抓了一大把小米辣。
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二人的眼睛。
“我们……没惹你吧?”顾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司之泽摇头,笑眯眯道:“没有啊。”
“那你这是……”顾啬紧张地吞咽口水。
“这么晚了,不是怕你们饿吗,给你们整点吃的,不客气,都是自己人。”
不等二人拒绝,司之泽示意保镖掰开他们的嘴,强硬地塞下一大把小米椒。他还特别嫌弃自己的手沾上别人的口水,顺手在对方的衣领上擦了擦,美名其曰“整理”。
顾彻和顾啬被辣到,想吐又吐不了,他们的下巴被人钳制住,被迫咀嚼。
他们清楚地感受到小米辣在口腔爆开的感觉,那股辣劲辣到他们眼泪横流,求饶都来不及。
在二楼,沈恰已经走到走廊尽头。
在沈恰面前的是一道深褐色的门,她试探性地抬手轻敲了两下,声音就像被门吞没,只发出轻微的沉闷声。
她试探着推开门,发现门被反锁。
沈恰一起之下退到身后,蓄力攻击,整个人撞到门上,结果门只受了点轻伤,她自己浑身都疼。
她揉着半边身子,探头向下望去:“陆哥,来几个壮一点的保镖撞门,这门比城墙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