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抬头去看沈恰的眼。
“走吧，既然你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试试。”沈恰猛的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莫霓慌了。
“诶？现在吗？可是现在这么晚了，姐姐不是还要睡觉吗，晚睡对身体不好的，明天不行吗？明天呗，晚上不合适。”
莫霓连忙摆手拒绝，她还是害怕，还是没准备好，万一自己彻底死了呢？到时候连个魂都没留下，关于自己过去的一切都是还个谜题。
“害怕？”沈恰走到莫霓身边，趁着莫霓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后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莫霓额头上。
莫霓浑身像是被钉住，整个人困在原地，莫霓瞬间慌了。
“这是什么？”莫霓问。
“秘密。”沈恰轻笑几声，她想起之前画符的时候顺便画了点其他的，什么定身符啊之类，现在用上了。
“我要死了吗。”莫霓害怕地说话都在颤抖，她尝试过动身体，却发现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和嘴巴，哪都动不了。
“你猜。”沈恰往后退去几步，“站起来莫霓。”
话音刚落，莫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
“跟着莫霓。”沈恰背过身，拿着钥匙走出房门。
莫霓跟在沈恰身后往留下走去，每一步莫霓都不是自愿的。
“姐姐，今天太晚了，明天好不好，姐姐要是熬夜会变丑的。”莫霓还在劝说。
沈恰摇头：“明天我可不在家，还有，你姐姐我啊熬不熬夜都是天下第一美。”
“姐姐……我求你了姐姐，我害怕，我不想去。”莫霓声音哽咽。
“别怕。”
“可是……”
沈恰打断施法：“别可是。”
“姐姐我求你了，我不去。”莫霓无奈地闭上眼，可她的身体还继续跟在沈恰飘着。
“睁眼。”沈恰的声音从莫霓的身后传来。
莫霓双眼紧闭，不愿睁开眼，似乎只要闭上眼就不用面对。
沈恰没法，又掏出一张符纸贴在莫霓身后，现在莫霓连话也说不了了，眼睛也不受控制地睁开，发现自己正身处雾中。
那些雾轻飘飘的，像一场细雨落在莫霓身上。
莫霓浑身颤抖，她已经能想象到雾中走出来的不规则黑影，那些狰狞的脸庞，张着血口大盆的怪物……
沈恰依靠着公寓楼门框，盯着莫霓的背影打了个哈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莫霓想象中的“怪物”并没有来，反而雾霾散去，天上的繁星闪烁，耳边传来风呼啸的声音。
莫霓渐渐冷静下来，她的目光不断扫视着眼前的一切，令她惊喜万分。
在以前，她的眼里只有这栋严肃的公寓，窗外的世界灰蒙蒙的，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她，可现在，她发现窗外有无数的“眼睛”，它们高挂夜空，不断地闪烁着。
沈恰走到莫霓身后，扯下符纸。
这两张符纸在沈恰的手心被点燃化作青烟散去。
“看吧，一点都不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