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没准是新机器有问题呢?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呢?”
测谎仪响起。
崔诗的解释显得无力又苍白,她急得快哭出来了。
弹幕炸了。
【不是姐,我寻思你们炒剧本开玩笑呢,原来是真的啊。】
【崔诗就这么水灵灵地塌房了?我连瓜条都没看见,你们谁发挥一下人脉啊,我想吃瓜,越详细越好,可有偿。】
【我之前说崔诗霸凌助理,你们说我老冯飞了。】
【地球是圆的,马上就飞回来了。】
【允许阿姨返航。】
【上学暂停,我去接。】
【手术暂停,我去接。】
【患者:不儿?】
【患者:你个狗,真自私!】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患者……】
【医生:麻醉都打上了还能走?】
【麻醉剂就该打腿上。】
“都是节目效果。”工作人员出面打圆场,这倒是给崔诗的粉丝找到了借口。
【我就说我们诗诗不是这种人,没准是剧本呢,就是专门戏耍你们的。】
【崔诗演技不是挺烂的吗,怎么刚才的表情那么逼真。】
【难不成开窍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情流露呢?】
【我们诗诗不仅在唱歌,也有一直在打磨演技。】
【顺便打磨一下作词吧,混乱程度堪比AI。】
【我们写的那个叫做朦胧派。】
【我还蛋黄派呢,神他喵朦胧派,梦到哪句说哪句,还朦胧上了,怎么不见“哞哞哞”呢。】
【太好了,是武将,我们有救了。】
【有如此强悍的攻击力,做什么都不会受委屈的。】
【我反正无条件相信诗诗,我们诗诗才不是那种人。】
【那你去当她助理。】
【去就去,我最喜欢诗诗了,我们诗诗才不是那种人呢。】
游戏继续,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沈恰手上抓着球,眼睛死死盯着崔诗,嘴角挂着笑意。
崔诗一抬眸,对上沈恰冰冷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次拿到最大数字的是沈恰,最小数字的是隗垂。
沈恰挑挑眉,好奇地望向隗垂,期待对方能问出什么来。
隗垂羞涩一笑,沈恰虎躯一震,顿觉不妙。
【等下,隗垂到底在娇羞什么?】
【这么娇羞是……】
【宝宝你不会背着我们在外面当零吧?】
【老公为了男同离家出走当零的那个雨夜我和我的4i娇妻约会了。】
【楼上的你在说什么?这还是中文吗?】
【是的兄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