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气急,这人是疯了,给他三成都不要?
还真是和传闻中一样的阴险狡诈。
“现在变成你求我办事,开出的条件,自然要我满意啊,而且你的事,好像比我的要急一些吧?”
慕言一句话便直接扭转了两个人的局面。
一个黄毛小丫头,心机这么重,他还真是没看错人。
“四成!”
“免谈。”
“五成。”
时昭咬着牙,下了血本。
“六成。”
他漫不经心地盯着她,眼里已经闪烁出了贪婪,此刻的慕言如同一只捕猎的野兽,随时可以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成交!”时昭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钱财乃身外之物,有上辈子的记忆在,她不愁赚钱的机会。
况且慕言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少嫁妆,到时这六成该给他多少,还不是她说得算。
“小女子恳请世子帮我退掉同容家这桩婚事,日后您所求钱财,我绝对不会少您的。”
时昭郑重其事地说道。
“用什么法子都可以,只要帮你退了这婚事就行?”慕言反问。
“是。”
她头如捣蒜。
眼下困她最深之事就是这桩婚事,只要她彻底自由,她就有时间在时家彻底查清母亲的死因了。
她,一定要改写这一世的结局。
远处,一道倩影躲在角落。
她盯着正在交谈的二人,嘴角多了些得意。
“时昭啊时昭,没想到,你还真是被我抓到了把柄。”
“春雨,咱们回时家!”
日落西山,夕阳透过树叶在地上照着斑驳的倒影。
时昭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就被时灵犀喊住。
“我这个好妹妹,今日在春日宴上真是出尽了洋相啊,若是让大伯知道,你还同慕家的人有联系,你说他会怎么办呢?”
时灵犀抱着肩膀,小人得势。
看来她同慕言在后院谈话的事被时灵犀撞见了。
不过她应该没有听到具体的内容,否则以她的性格,她早就闹到时世英那里去了。
“那你告诉他啊,最好再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时家所有女眷将因我一人名声受到牵连,你再想嫁个好人家,可就难了。”
“你!”时灵犀被她的态度弄的一时语塞。
这该死的时昭,平日在人前装作一副白莲花的模样,怎的一面对她就跟吃了枪药一样?!
她就不信她还治不了时昭了。
“你这水性杨花的女子,一边同容小侯爷有着婚约,一边还和别的男人勾搭着,你对得起容小侯爷吗?”
“你这么愿意为容千辰打抱不平,那你嫁给他好了啊!”
时昭瞥见时灵犀身后那道身影,故意说道。
“你当我不想嫁给小侯爷吗,若不是他指名道姓非要你,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贱人!”
时灵犀话音刚落,时浅便出现在她们面前。
那双杏眸看向时灵犀时,正泛着汹涌的暗潮。
时灵犀喉咙滚动,脸色瞬间惨白。
还未等她开口解释,时傅门口便传来些许嘈杂的声音。
等他们三人赶到时,时家众人已经跪在门前,身为内侍总领的陈公公手中端着圣旨,笑意盈盈地望着时浅。
时昭跪地,眼眸流转。
这圣旨还真是来的刚刚好。
“时家长女,端庄秀丽,性格温淑,又救淑妃娘娘有功,兹恃以指婚勇毅侯府独子容千辰,择吉日完婚,钦此。”
圣旨一下,时家上下欣喜,陈映月满脸笑容难抑。
唯有时浅紧皱眉头,回身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时昭表现得为难。
“时大小姐,还等什么呢,赶快接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