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侍女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时浅倒是说得出自己才发现这种话。
不过今日时灵犀做这些,倒是正合时昭心意。
原本她还想着该怎么把自己从外面带回来个侍女的事告知众人,如今时灵犀这么一闹还真成全她了。
“无妨,阿姐平日要帮夫人处理家中琐事,无暇顾及我也正常。”
时昭退后一步,依旧同时浅保持距离。
她同时浅,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阿昭,你还是怨我了对不对?”
“但是阿姐答应过你,这婚事无论多难,阿姐都会退掉,如今阿姐已经想到办法了,你可否再等等我?”
时浅那双杏眸泛着光芒,说得那样诚挚。
就好像她真的是为时昭发自内心去做这些事情。
难怪上一世的时昭会被她蒙骗,这样厉害的手段,换做是谁应当都无法拒绝吧。
“阿姐你别做傻事了,圣上旨意难抗,我总不能让你因为我拖累时家。”
时昭刻意地关心。
“这是阿姐欠你的,只要你能开心,让阿姐做什么都行。”
时浅拉着时昭粗糙的双手,两个人对视,久久无言,心中却有各自的想法。
望着时浅离去的背影,时昭眼眉上挑一丝弧度。
这出戏还真的是越来越精彩了。
月悬西窗,时昭靠在藤椅上出神。
配合时浅演戏并不难,可他们若是真的因为自己反抗惹得圣上大怒,那日后她便是时家和容家的罪人。
她可不想像上一世置自己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正当她思索该如何破局撇清关系时,一只抓着鸽子的手放大在了她的眼前。
那鸽子一挥翅膀,吓得时昭一激灵。
“二十,你这是……”
她知道二十动作敏捷,但她也没想到会如此敏捷,竟然连天上飞得鸽子都抓得住!
“主人……”二十意识到不对匆忙改口:“小姐,这鸽子是从大小姐院子里飞出来的。”
“您与大小姐交谈间,奴婢在这时家逛了逛,已经弄清楚了她们的院子都在哪里。”
二十站在原地,换上侍女服侍打扮干净的她在此刻显得格外乖巧。
“看来我把你带回来,还真是带对了。”
时昭啧啧两声,不由得佩服二十的身手。
她的目光落在鸽腿上的信件,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郎君千辰,我已想到对策,此事我宁愿委屈自己。”
时昭浅笑,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将信纸保留,又按照时浅的字迹,抄写了一封一模一样的放了进去。
手中的鸽子咕咕叫了两声,心里响起一道声音:
“别,别吃我。”
时昭摸了摸鸽子的头,笑着回答:“要想我不吃你你,日后就把信先送到我这。”
鸽子又咕咕两声,时昭松开手,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她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二十,想起今日她见到时浅后的所作所为,意味深长地问道:“你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