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今日是你弟弟来了逍遥阁,你们兄弟二人长得确实有些像呢。”
时昭换了话题,可不知为何,慕言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嘴里挤出的几个字:“哪像了?”
也对,他同慕止一向关系不好,她在慕言面前说慕止同他长得像,那不是打慕言的脸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稳住慕言这个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才对。
“我的意思是,虽说他的眉眼有那么些许像你,但却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你眉眼如画,英俊潇洒,景都里能有几人能和世子比?”
时昭马上找补。
不过她说的也并非是假话,抛开慕言的性子和他的所作所为不谈,他的样貌在景都确实是一顶一的。
只可惜,前面说的那俩,根本就抛不开。
“算你会说话,我那弟弟确实比我会做人一些,又或者说在所有人的眼里,他的确比我出众。”
慕言凤目悠长,淡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忧愁。
这是她第一次见慕言如此。
回想起上辈子慕言和自己有一点相似的经历,时昭还是开了口。
“世子也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你是你,他是他,你为何要同他比较?”
“况且在我眼里,世子也是有优点的。”
她单手撑着下颚,眼中闪烁着光芒。
说来她这也不算是讨好慕言吧,毕竟慕言是她未来的夫婿,若他走上了那条弑母害弟的路,往后她在安王府也寸步难行。
若能改变慕言的人生轨迹,结局会不会也有不同呢。
思索间,她对上慕言那双神色复杂的凤目。
眼前的少年久久无言,可她清楚的察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变了。
“喂,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慕言垂首,主动拿起一旁的筷子尝了一口手边的阳春面。
面香四溢,回**在他的唇齿之间,眼前的少女心满意足地弯了眼眸,掩盖住了他心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酸涩。
正如时昭所言,没试过的东西,怎知味道如何呢。
同慕言商议好了婚期,这次他竟大发善心主动将时昭送回时府。
临下马车前,时昭突然想起什么,随后问道:“对了世子,那日你听完我说帮你解毒的过程是否生气了?”
“我确实还来没得及同你道歉,毕竟事出从急,我是怕你中毒太深嘛。”
原本还支撑着的车帘在此刻瞬间被放下,慕言没有回答,只是冷声说道:“段安,回府。”
时昭望着离去的马车,无奈摇头。
这人,还真是阴晴不定!
宜离苑。
二十正坐在紫藤椅上把玩着白鸽。
见到时昭回来,她兴奋地起身相迎,本想放走白鸽,可它却呼扇着翅膀飞到了时昭的手中咕咕叫了两声。
“怎么,终于想起给我送情报啦?”
时昭捏了捏它的小脸,笑着问道。
“有信了有信了!找到那个地方了!”
心底的那道声音响起,时昭瞬间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