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有些着急。
他虽不懂少年的窘况,可如果少年的父亲真的没有死,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肯放过爹!”
少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泪流满面。
“我爹得了重病,那人答应我,只要我给爹服用假死的药,并以此来诬陷逍遥阁,事成之后他就给我一大笔银子帮我给爹治病。”
“爹已经病了五年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无奈的跪坐在地上,拼命地给时昭磕头。
“只要小公子您能放过爹,哪怕用我的命换爹的命我都愿意!”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哭得凄惨,陈阿炳感同身受地落下泪水,只感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时昭拉着他坐下,没再多问,冰冷的眼神扫在其中几个帮少年出头的客人身上,寒声道:“来人,把刚刚不分青红皂白诬陷逍遥阁的人抓起来送到官府。”
“看他们还敢不敢说假话!”
那几个人见事情败露,眼神交换就想逃跑,身强力壮的陆三直接拎起两人的衣领,将他们甩在一旁。
“赶快说,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是,是一个蒙面的中年女人,我们真的不认识她是谁,她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这么做的啊!”
刘嫂吐了一口唾沫,满眼鄙夷:“就为了一点钱,你们脸都不要了!”
“小公子,这事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时昭颔首,凶手是谁,她早已心知肚明。
除了那人,还有谁会对逍遥阁这不起眼的小小茶楼下手?
“把这些人先抓起来。”
至于这少年……
陆三刚好在此刻开口:“阿昭,这小子虽然犯了错,但你还是赶快把解药喂给他父亲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担不起这责任。”
时昭粉唇抿起一抹弧度:“哪里来的什么千年蛊虫,只不过是一颗山楂丸子罢了。”
山楂丸子?!
陈阿炳和陆三面面相觑,石化在原地。
合着这都是小公子故意诓骗少年的?
她这戏演的太真,连他们这些自己人都被骗了!
“我有事回家一趟,你,跟我回去吧。”
时昭指向少年,眼中闪烁几分狡黠。
时府正厅。
陈映月抱怨的声音不小,时昭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大爷,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给咱们时家丢人,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守不住这几个商铺!”
“如今这事还好有我帮忙周旋,不然闹大了,不仅陛下会怪罪咱们时府,就连安王府应该也会借此机会退掉这门婚事吧。”
“您想想,安王府那些人不就是在等着这么个机会羞辱您吗?否则他们怎么会同意慕言娶时昭那样的人。”
时昭站在门外,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现在还真是什么荒谬的理由都能编出来啊。
“夫人是安王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踏入正厅,扬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