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拿个玉佩就说是我的东西?时昭,你的手段已经卑劣到这种程度了吗?”
“那假如说,我还有另外一个东西呢?”
时昭直接掏出底牌,亮出了陈映月和玉石坊的人签订的契约。
看着上面的手印,陈映月彻底愣住了。
时浅紧皱柳叶眉,温柔的小脸瞬间凶神恶煞。
她怎么找到这个的?
“您在玉石坊赌石欠了十几万两白银的事情,爹和祖母应该还不知道吧?”
时昭抱着肩膀,同陈映月对视。
她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太久了。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大爷,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她弄出的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陈映月慌张地扯住时世英的衣角,挣扎祈求间,她头顶的银簪脱落,碎发滑至肩膀,狼狈至极。
“假的?你没有顺利拿到铺子,又没有钱还玉石坊欠下的赌债,不出两日他们就会找上时府,这时候你还会说是假的吗?”
时昭冷声反驳。
正厅的氛围在此刻低到了极点,就连一向不愿意做判官的时老夫人也是脸色大变。
赌石乃是景都陋习,多少世家大族没落都是败在赌上,时世英立下家规时,明令禁止时家人去任何赌坊,没想到陈映月作为一家主母竟然明知故犯!
“陈映月,你这蠢妇!”
时世英猛地起身,反手一巴掌甩在了陈映月的脸上。
他胸口起伏,从未想过她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跑去赌石也就算了,竟然还输了这么多银两,你当我这个一家之主是死的吗!”
“亏我几次三番纵容你,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陈映月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抱着时世英的大腿:“大爷,你听我解释啊,我只是……”
她还想说话,却被时世英一脚踹开。
她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之前崔氏商铺的事情我早就略有耳闻,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倒是变本加厉!”
“弄出这么多事情,还好意思狡辩!”
早就略有耳闻?!
时昭闻言,心下一紧。
所以爹早就知道娘的商铺被陈映月败坏了名声,早就知道陈映月欺压百姓,可他却因为害怕麻烦,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为官这么多年,竟将百姓之事视作麻烦?!
“大爷,我这也是为了时家着想啊,我也想多赚一些钱给时家贴补,我没想到会越输越多。”
陈映月再无往日的嚣张气焰,她害怕地跪坐在原地,哭花了原本精致的妆容。
“赌徒之话不可信,还请爹依照家法处置陈映月!”
时昭步步紧逼,她绝对不会放过陈映月。
绝对不会!
“你这贱人,我杀了你!”
陈映月捡起地上的发簪,发了疯一般冲向时昭。
就算她犯了错,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扑哧”一声,利刃顺势刺入肌肤。
时世英睁大眼眸,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碎成两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