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辰眉头微蹙,急切地辩解。
但时昭一个字都不信。
哪有什么迫不得已,一切都是他的精心筹谋罢了。
“随小侯爷怎么解释,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府了,哦对了,我同世子的婚期也在下月初一,既然不能去喝阿姐和小侯爷的喜酒,那就祝你和阿姐百年好合。”
言罢,她将小白收进袖子里,同容千辰擦肩而过,那道目光从始至终都未曾落在容千辰的身上。
他抬着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任由她的衣角从他掌心划过。
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了呢?
“小侯爷,咱们回去吧,这时家的二小姐明显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主,您何必如此?”
“况且大小姐叮嘱过您,不要和二小姐走得太近,她就是个煞星。”
容千辰身边的近侍小声提醒。
只一瞬间,容千辰的脸色大变:“木南,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时浅的人?”
“小侯爷息怒,小的从小跟在您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是大小姐的人。”
木南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多嘴。”
“时昭对我们来讲用处不小,若你以后再这般评价她,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木南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卑微地跟上前去。
为了把容千辰甩开,时昭和二十特意拐进了一处小巷当中。
见他没有跟过来,时昭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冤家路窄。”
“二十,我们还是快回逍遥阁吧,我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话音刚落,周围便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东巷这条小巷白日里就没有什么人,夜晚更是安静的出奇,哪怕有一点声音都会被这寂静地夜色衬托变大。
“小姐,噤声。”
二十握住时昭的手腕,将她拉直一处角落。
她因为受过特别的训练,所以听力比普通人好了不少。
时昭捂着嘴巴,靠在冰冷的墙壁,砰砰乱跳的心脏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等了许久,依旧无人。
只有阵阵微风拂过。
二十观察四周后,神色慢慢恢复正常,她拉着时昭的手,飞奔出这条小巷。
好不容易寻到一丝光亮,时昭的呼吸才渐渐平稳。
“二十,你刚刚听到什么了吗?”她问道。
“是脚步声,但是又不像,奴婢也不清楚是什么,虽说东巷一直太平,担保不准这样的地方会发生什么,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二十淡定地回答。
不过就算出了什么事情,她还可以保护小姐。
时昭点头,没再停留。
当她们走出小巷拐角处时,一记闷棍却狠狠地砸在了二十的头上。
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她的身体瞬间软绵无力瘫倒在了地上。
“二十!”
“你们到底是谁?!”
时昭惊呼,未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黑色的麻袋直接套在了她的头上。
还真的有人会绑她们?
剧烈的疼痛从后颈袭来,她也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