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映月还是太心急,竟然这么快就把消息放出去了。
若是一会看到她完好无损的回来,陈映月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大家都这么说……”
因为有之前的“先例”,时灵犀在时昭面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让她们在正厅等我吧,就说我有事情要通知各位,尤其是你大伯母!”
时昭冷哼一声,带着人直接去了正厅。
没想到陈映月已经在里面和时世英商议着自己的后事了。
“大爷,我们也尽力派人去找了,可是依旧一无所获,那我们是不是要通知安王府一声,让他们提前做好同时府退婚的准备呢?”
陈映月问地刻意,听她这语调,完全没有时昭失踪的伤心与急切,她只在意这门婚事到底什么时候会被取消。
反观时世英,他竟破天荒地露出愁容。
“这才找了一日就不找了吗?”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时世英不耐烦道。
“大爷也别怪我啊,这女孩子家的最注重名声,是那时昭不知好歹,大半夜跑出去被山匪掳走,就算回来了,那也失了清誉,到时候如果这件事情声张出去,安王府不会放过咱们的。”
陈映月继续挑拨离间。
她还真是好心机啊,甚至做好了她能够侥幸回来的准备。
只可惜就连老天都不遂她愿。
“那假如我还活着且没有失掉清誉,你又该找什么样的借口呢?”
时昭此话一出,陈映月瞬间愣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怎么都没想到时昭竟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更可怕的是,她不仅回来了,还是带着慕言一起回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大人和夫人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安王府一个解释,夫人几次三番提到退婚,到底是对我不满,还是对我们安王府不满呢?”
慕言冷声发问,压迫感十足。
倒是时世英见到时昭回来,激动地赶忙迎上前:“好孩子,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啊。”
面对时世英的关心,时昭一脸不解地看着。
爹这是吃错药了?
平日里他处处看她不顺眼,如今反倒是关心起自己来了,这可能吗?
还是说,他是在慕言面前演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慕言地逼问,时世英回头厉声问道。
陈映月摇首:“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大爷您这么问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刚好此刻,时浅和二房的人全都赶到。
既然陈映月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让时昭替她回答好了。
“我知道你恨我入骨,恨我娘入骨,可你两次派人灭我的口,未免有些太过恶毒了吧,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时家的人!”
时昭凝视着她,直接将她的罪行揭露。
这次她倒是要看看,陈映月还怎么逃脱。
“阿昭,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是我娘做的?”时浅紧皱眼眉,一向温婉大方的她终于在今日暴露了底色。
“证据?我有的是!”
时昭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