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板子都全力打在陈映月的身上。
原本还在尖叫的陈映月虚弱地没了声音。
躲在一旁的佩蓉数够了次数后,终于敢把时昭推开:“二小姐!已经够了,你想打死夫人吗!”
她泪眼婆娑的同时浅扶起陈映月,连忙唤了医师将陈映月抬回自己的院子。
时昭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利落地丢掉手中的板子。
木板“咣当”一声坠地,唤醒在场正在出神的所有人。
她确实想让陈映月死,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经过此事以儆效尤,想来时家应再无人敢惹她半分。
“阿昭,你打也打过了,可消气了?”
时世英叹息一声问道。
他的嗓音沙哑,也自知亏欠了这个女儿。
时昭抬首,同他对视,等待他的下文。
“但是她再怎么不对,好歹也是你阿姐的生母,若是真的将她赶出时家,你阿姐以后嫁到婆家该如何自处?”
“不如就将她关在府里,你看如何?”
一向对时昭严厉的时世英还是第一次温声细语地同她商量。
她心里知道,时世英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所以才没拦着她动手。
她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他会真的为自己考虑。
既然无人为她设身处地的着想,那她便自己做。
“好。”
时昭回答地淡然,什么都没说。
“阿昭,你长大了,也比之前成熟不少,之前是爹误会你了。”
时世英见时昭完全对他服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举止动作不像是对家人,倒像是对他的下属。
正厅安静的诡异,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他们的目光始终落在时昭身上,不明所以。
“那我就先下去休息了。”
说完,时昭转身离去,慕言紧随其后同她一起离开。
走出正厅,慕言始终沉默。
时昭抬眼看他,最后轻笑:“世子怎么不说话了?莫非是看到我施刑你害怕了?”
“不过世子放心,日后嫁给你,我不会这样打你的。”
最后时昭半开玩笑,掩盖眼底那抹暗淡。
慕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剑眉上挑:“有此夫人,夫复何求?”
“你怎么就知道,我同你不是一路人呢?”
谁是他夫人?!
他叫的倒是顺口!
时昭扭过头去,她望向慕言俊郎又带着几分疏离的侧颜,突然发现现在的他同上一世的他相差太远…
她好像有些不认识慕言了。
明明他看起来是最毒舌最腹黑最有城府的一个,可他却实打实的帮了她很多。
爹和时浅都是口头对她最关心,可她只要一出了事情,他们就会第一时间落井下石。
今日如果不是慕言替她抓住了青龙堂的人拷问,只怕又会是另外一副场面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让青龙堂的人开口的?”
“酷刑吗?可他身上也没有伤口啊。”
时昭好奇问道。
“我自有办法,只不过现在你还不能知道。”
慕言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