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已过,转眼就到了回门的日子。
慕言和时昭回到时家的时候,容千辰和时浅刚好从马车上下来。
两人手牵着手,从远处看确实登对。
时昭径直从二人身边掠过,不想同他们多言。
倒是容千辰,才看到时昭的衣角就急不可耐的打起招呼来。
“世子妃,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我们的婚期碰巧在一日,我都没能好好恭祝你和世子。”
慕言挑眉反问:“巧吗?今日不就是回门的日子吗?遇见应该很正常吧。”
“你的祝福送给我就够了,不必告知我夫人。”
慕言着重强调。
平日里没见容千辰同哪个人如此热络,为何偏偏这般对时浅。
“千辰,我们进去吧,父亲该等久了。”
时浅嘴角牵起一抹笑容,拉着容千辰离开。
“你不觉得容小侯爷对你格外关心吗?”
见他们二人走后,慕言讳莫如深地凑到时昭身边问道。
“世子莫非是吃醋?”时昭反将一军,粉唇多了一抹弧度。
“如今你是本世子的世子妃,我自然不容许别有用心之人接近你。”
慕言撇嘴,别扭地回答。
随他怎么说。
正厅内,时世英坐在主座上同容千辰和时浅相谈甚欢,见到慕言和时昭走进正厅,他脸上的笑容稍微退减了几分。
“爹。”
时昭躬身行礼,眸光冷漠。
“坐吧,刚好你们今日都在,一会就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时世英吩咐道。
“爹,怎么不见我娘呢,今日回门,她不是应当同您一起在正厅吗?”时浅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莫非爹还在生娘的气,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肯让她出来?
“你娘最近生病了你不是知道吗,让她好好休息吧,到时候你再回来看她也不迟。”
提到陈映月,时世英脸色阴沉。
“岳母若是生病了,那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更应该过去看看吗?”
“浅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晚上我让侯府的人过来给娘送些补品。”
容千辰连忙说道。
时浅同时世英对视一眼,看懂爹眼中暗藏的玄机随后摇了摇头:“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就是害怕你担心。”
“而且娘染了风寒,不易见客,等她好一点夫君再过来看她好了。”
时昭握着茶杯,冷眼扫视着他们父女二人。
这哪里是真的生病,分明就是担心她也在,再看到陈映月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容千辰听到那就糟糕了。
“那怎么行呢?”
容千辰依旧坚持。
慕言蓦地开口,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小侯爷要是实在担心,就把时夫人接回去住不就好了,光嘴上说,时夫人也看不见你的心意啊。”
原本还面露担忧的容千辰黑了一张脸,他想如何同慕言有什么关系?
“不劳世子费心,我不像世子这般冷血,她好歹也是你的岳母。”
容千辰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不由得回怼。
“我的岳母是崔氏,我自有孝顺的办法。”
慕言此话一出,在场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