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这是在心疼她吗?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呢?”
时昭拍了拍胸脯,不管慕言是什么想法,她全当慕言是在心疼她好了。
她拿起手边的被子,指了指远处紧闭的大门,提醒道:“世子,到休息的时间了,今日轮到你睡小榻了。”
慕言接过杯子,随手丢在了一旁:“往后,我们就都住在这里,免得一芳院的人说三道四。”
都住在这?!
时昭的小脸闪过一丝红霞。
虽说他说的很有道理,但他们两个毕竟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要是整天这样同床共枕成何体统?!
“这,不好吧。”
她裹紧衣衫,语气委婉。
慕言没有理会她,翻身躺在时昭身侧,剑眉上挑,凤目掠过一丝玩味。
“谁说要和你同床共枕了,往后本世子睡榻上,你睡地上。”
随即,一只枕头被扔在时昭怀里。
她抱着枕头气愤的转头,暗戳戳朝着慕言翻了一个大白眼。
早晚有一天,这床将会属于她!
……
日光顺着窗子爬进屋内从时昭指缝溜走。
她睁开眼眸时,慕言已经离开了。
“二十,过来帮我梳妆。”
时昭揉着酸涩的眼眸,声音略显疲惫。
过了片刻,二十讳莫如深地走进房间,附在时昭耳畔说道:“小姐,您要不过去看看吧。”
“昨日世子大发雷霆后,王妃就想着把苏家母女二人送到别院小住,等他们的府邸建好之后再从别院搬过去,为着这事,苏紫菱都哭了一天了,世子才走出一芳院,苏紫菱就给他拦下来了。”
还有这事?
时昭放下手中的玉兰发簪,远山眉含着愁绪。
以苏澜珊的性格,让她们母女二人道个歉估摸着就算过去了,本来时昭也想着小惩大诫给她们母女二人一个教训。
没想到苏澜珊竟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我这婆母啊,还真没我想的那么简单,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
时昭在唇上点了胭脂,起身去了一芳院门口。
她赶到时,苏紫菱正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则拉着慕言的衣摆,说什么也不肯放他离开。
周围聚了不少下人,他们表面在干活,实际耳朵都竖起来等着听王府这点八卦。
“表哥,昨日的事情是紫菱太任性了,你不要生我的气,更不要让姨母把我和娘赶出王府。”
“我从衢州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再见表哥,陪在表哥左右,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苏紫菱哭得梨花带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闪烁着泪花,看得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紫菱,这是在王府,你别闹了。我说过,这辈子我只有时昭一个妻子。”
慕言不留情面地甩开苏紫菱,不想听她说这些。
“在王府又能怎么样,紫菱从小就钟情于表哥,而且所有人都告诉紫菱,你就是我未来的夫婿,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你?”
“况且我小的时候你对我也很好啊,我就是想嫁给你,哪怕你现在已经有了世子妃!”
“你只要肯答应,我就算做妾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