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烟摆了摆手,拉着时昭坐下:“什么大事啊,举手之劳而已。”
那日萧如烟不仅帮她解围了,还送给了她那么多奇珍异宝帮她撑场子,这叫什么举手之劳。
况且月见草之事萧如烟本来就可以不管的。
“对了,我今日来,还给你带了个礼物。”
时昭的杏眸闪烁着光芒,她小心翼翼地将手边的木盒打开,里面的羽毛笔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知道,你平时什么都不缺,如果只给你准备一些珠宝首饰又有些太敷衍,刚好二十给我想了个办法,所以我和她一起给你做了这支笔。”
木盒打开的瞬间,萧如烟漂亮的眼睛就泛起了水花,洁白的羽毛有序地排列在纤细的笔杆之上,下摆的毛柔软细腻,是上好的狼毫。
“阿昭,我很喜欢。”
她将羽毛笔高高举起,阳光穿过羽毛的缝隙,打在萧如烟的侧脸,泪水刚好在此刻滑落。
“如烟,你哭什么啊,若你喜欢,往后我给你做千枝百枝都没问题。”
时昭见她眼下那滴清泪,眉头紧皱。
“我只是有些感动罢了,在宫中这么多年,除了他,没人肯为我花这样的心思。”
萧如烟明媚的脸庞染上几分愁绪。
她将那支羽毛笔紧紧握在怀中。
从时昭见到萧如烟的第一刻起,她就清楚萧如烟心里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她虽不知道萧如烟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但此刻她清楚,萧如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待我也很好,自然值得我为你花费心思,而且这支笔能做的这么漂亮,功劳都在二十身上。”
时昭特意说道。
如果不是二十给她提出意见帮她去做,她也想不到让萧如烟如此开心的礼物。
“二十同阿昭你一样,都是心细的姑娘,你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
萧如烟轻拭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可脑海中回**的,却全是那人的身影。
但怀念一个已死之人,只会让自己徒增伤感罢了,又何必将悲伤带给时昭呢。
她没有开口同时昭讲述自己的曾经,最起码现在来看,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御花园繁花似锦,池塘内荷花摇曳生姿,时不时还有锦鲤吐出气息,在水面**起层层波澜。
“阿昭,你若喜欢宫里就常来好不好,虽然我不能出去,但我可以让您进宫陪我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明日我就去求皇兄下旨让你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萧如烟挽着时昭,一看到这夏景,她心底的忧愁就消散了大半。
“我无事的时候当然可以进宫陪公主,只是我在景都之中名声不太好,你若是如此光明正大地同我走得太近,只怕会遭受流言。”
时昭并非卖惨,她说的是实话。
她不想让无辜的人因为她受到牵连,这条路,她完全可以自己走。
“你又说什么胡话呢,我如果真的在意这些,我早就离你远远的了,况且本公主就是同你聊得来,她们谁敢议论我?!”
萧如烟扬起头颅,骄傲地说道。
突然,她目光放远了几分,声音也略微低了下来,随后拉动时昭的袖子,紧皱眼眉:“阿昭,你看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