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一字一句回道。
说出的话就仿若刀子,插在容千辰的胸口。
她将容千辰从房中推出,重重关上了房门。
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容千辰到底和她闹哪一出。
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深的情谊了,就算一开始有,那也是她对容千辰的执念,而且那个时候容千辰根本就不喜欢她,怎么会对她生出这样的执念。
未免有些太莫名其妙了。
“小姐,该梳洗了。”
二十上前,替时昭解开了头上缠绕的发带。
数日的奔波,时昭整个人比从前瘦了两圈,也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现在就算让我睡,我都没办法好好睡。”
时昭叹息一声,她坐在铜镜前,眼中满是愁绪。
容千辰在无根城,那她寻找慕言的事情就变得更难了些。
而且她们一到,容千辰就把她们安排在了无根城的客栈而不是远在无根城外的军营,很明显就是要阻止她。
所以,她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那小姐也要强迫自己睡啊,身体要紧,您若是整日这样浑浑噩噩,就算真的给你机会让你去找世子,您都没那个体力。”
“今日就听奴婢一言,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一下吧。”、
以前不管时昭吩咐二十什么,她都会照办。
可今天她却没有,而是执意要时昭休息。
二十是担心,如果真的继续这样劳累下去,自家小姐早晚有一天是要倒下的。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自己洗洗,你也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时昭点头,把二十说的话听了进去。
她说得没错,要想救慕言,自己就绝对不能垮下!
翌日一早,时昭就起来盘算着该如何到军营中去。
现在在无根城,所有的线索都被斩断,而且有容千辰从中作梗,她想得到线索难如登天。
“小姐,您醒了吗,司徒将军那边传来命令,说请您过去一趟。”
二十的声音传来。
时昭心下一冷。
司徒彻?
他找自己做什么?
将军府,门口依旧守卫森严,时昭换上了男装,刚一进门,就被门口的人拦了下来。
未等时昭开口,容千辰的身影出现,顺利地将时昭带进府内。
无根城本就战事不断,建造在这里的将军府的确过于简陋。
敲响正门,时昭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司徒彻。
他褪去一身戎装换上了平常的装束,还隐约能在他身上看到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
只是平日里杀伐太多,时昭一靠近他,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世子妃,快请坐,昨日是在下眼拙,没看出您,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司徒彻举起酒杯,向时昭赔罪。
“司徒将军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时昭掠过手边的酒,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