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徒岚待司徒彻很好,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父亲?”
时昭心中有疑,司徒家共有四子,除了淑妃最小,其他的三个哥哥就司徒彻和他们的父亲走得最近。
“好了没有?”
“看个病有这么慢吗?”
外面的士兵又开始催促起来,时昭赶忙躺在**“装死”。
“马上就好。”
裴文江回应了一下,赶忙说道:“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托住司徒彻,但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你就带着世子先离开。”
离开?
时昭和慕言同时紧皱眼眉,他说得这是什么话?
且不说时昭根本就不会离开,就算她想离开,慕言也不会同意他们把裴文江一个人扔在那里。
眼看着大门就要被打开,时昭低声道:“别在这里说傻话了,要走一起走。”
在这一瞬,大门被外面的人破开,容千辰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
他心急如焚地盯着床榻上不省人事的时昭,冷声质问:“阿昭怎么了?你看了这么久,可有看出来了什么?”
裴文江故作将手边的银针收起:“没什么别的事,但她这段时间太过劳累,精神又受到了刺激,还是要好好休息。”
“小侯爷要是真的像你表现的那样在乎她,今天她被那些士兵拦下的时候,你就不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容千辰所做的一切全被裴文江看在眼中。
他口口声声关心时昭,可他如果真的关心,又怎么会让时昭身陷险境。
容千辰一把揪起裴文江的衣领,凶神恶煞盯着眼前之人。
“都是要死的人了,嘴上最好还是积点德。”
“我告诉你,若是治不好司徒岚,你也别想活。”
言罢,他挥袖离去,站在门口的士兵依旧守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裴文江闷哼一声,紧紧捂住身上被撕裂的伤口。
慕言见状,只能先扶着他下去疗伤。
不过一日,司徒彻便又催促裴文江给司徒岚医治。
屏风后,只有他和司徒岚两个人,裴文江虽然不知道司徒岚的身体为何会这么奇怪,可他之前听师父说过。
听闻南疆有一味蛊虫,将蛊虫吸附在死者的心脏处,便可使得死者的脉搏如同活人一样。
裴文江轻轻解开了司徒岚的衣衫,在他的胸口处,果然有一道巨大的伤口。
多足的蛊虫盘成一团,蜷缩在他的胸口,已经将他皮肤上啃食了大半。
等蛊虫钻到心脏处,司徒岚应该就会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了这么久,你到底看出什么没有?”
司徒彻走进来的时候,裴文江已经把司徒岚的衣衫复原。
他垂眸,直接说道:“老将军应该是中了毒,但我,确实有办法将他治好。”
闻言,司徒彻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弯下了身子:“你真的能将他治好?”
“还是说,药王谷的大弟子在夸下海口?”
“那神药对老将军来说确实没用,但有一种蛊虫,可以控制老将军体内的毒素,说不准可以让他起死回生,”
裴文江故意提及了蛊虫,司徒彻的表情果然一变。
不过片刻,他就恢复正常。
“我再给你三日时间,若三日后,你救不好我爹,我便将你抽筋剥骨,挂在无根城的城墙之上示众!”
所以,他和时昭还有慕言,只有三天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