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刚为淑妃倒上一杯热茶,宫里就有内侍跑过来传了信。
“淑妃娘娘,大事不好了,听说陛下同意了要给公主惦记的那个侍卫在宫中做法事!”
“你说什么?”
淑妃抬袖,径直将手边的茶杯拂落,滚烫的茶水从桌沿翻下,溅了身旁的时浅满身都是茶渍。
“陛下就这么同意了,那不就说明他也觉得淮纪是本宫害死的吗?他这是和萧如烟联合起来打本宫的脸?!”
“娘娘少安毋躁,时昭刚去看完公主,她便想出了这样的主意,说不准是有人故意引导。”
时浅三言两语就把罪责推在了时昭的身上。
淑妃闻言,果然将矛头直指时昭:“没错,就是这个贱人!”
“本宫几次三番放过她,可她却丝毫不知道感恩,得罪了本宫的哥哥也就罢了,现在还想同丽嫔一起把本宫拉下来,她是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娘娘,臣女倒是有个好办法,说不准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呢?”
时浅在淑妃身边耳语了几句,淑妃娇俏的面容才稍稍缓和。
“就这么干,这次,我要让她们输的心服口服。”
法事就定在三日之后。
时昭刚回到寒月轩,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走。
“慕言?你怎么在这?”时昭眨了眨眼,看到了他眼底的急切。
“你入宫一夜未归,我担心你。”
慕言不自然地回答。
“没事的,公主还在宫里呢,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有事。”
“淑妃就算再厉害,她也不敢无凭无据的就把我杀掉,只不过段安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最好的说出真相的时机。”
时昭拍了拍慕言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自豪。
“都差不多了,而且万事有我在,你也不需要这样操劳。”慕言语气心疼。
打从他们从无根城回来,时昭都没有好好休息。
他实在不懂,时昭为何这么拼。
“你还受伤中毒了呢,眼下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能懈怠?”
“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那这次,我们只能放手一搏了。”
时昭同慕言默契地相视一笑。
转瞬就到了给淮纪做法事的那一日。
青鸾殿挂满白绸,萧如烟一身素衣,跪坐在一个有些破旧的灵位前。
蜡烛刚被点燃,淑妃就带着人直接闯进了青鸾殿。
“萧如烟,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你冒着大不讳给一个没有任何血亲关系的男人做法事,你是疯了吗?”
“若不是你以性命相逼,陛下怎么会同意?”
淑妃指着跪坐在地上的萧如烟,恶狠狠地说道。
“还有你,恶意挑拨本宫和公主之间的关系,还把无根城搅的一团糟,你便是那个最大的罪魁祸首,来人,还不把这个扰乱宫中的灾星给本宫抓起来!”
淑妃最后的目光落在了时昭身上。
今日,时昭就算有三头六臂,她也绝不能活着逃出去!
“你们谁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