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紧皱眉头,权臣瓜分皇权,他如今开口,只有无力。
“非也,臣此番禀报之事,和前朝脱不开干系。”
“五公主祭奠之人,乃是战犯,淮纪做了逃兵,我们按照军法处置他有何不妥?”
“至于她身后的那个女人,她的夫君联通敌国,害死我父亲,而她又借着寻夫的名义扰乱无根城,还故意放了北武特有的信号,谁知道她和慕言到底是不是一丘之貉,臣必须把这些人带回到刑部去好好审问。”
“更何况时昭的生父乃是兵部尚书,谁知道是不是时家想要做什么勾结党羽之事!”
司徒彻看着时昭,一字一句说道。
若真的坐实了司徒彻所言,那不仅仅时昭要遭遇不测,就连时家也要跟着受难。
他笃定时世英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弃时昭于不顾,所以既可以除掉时昭,又可以把时世英纳入自己的麾下。
往后在这景都,他便是除了陛下以外唯一的话是人,一箭双雕。
“你胡说八道,淮纪不是这样的人!”
萧如烟猛地上前,却被时昭拉住。
“公主,切莫冲动。”
今日司徒彻不是冲着萧如烟来的,她不能让萧如烟犯险。
“我夫君行事清正,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小将军,哪怕他死了,你还要如此诬陷他。”
“况且我去了无根城,也了解到司徒岚大将军的死同他没有任何关系,为何我在的时候大将军还好好的,我们走了之后就传出他身死的消息,我很难不怀疑,是你别有用心设计今日这一出戏!”
时昭扬声说道。
而远处,段小六只能站在人群的边缘。
他虽身形高大,可隔着重重人群,他只能隐约看到一点时昭的身影。
当他皱着眉头抬起脚时,只看到司徒彻一巴掌落在了时昭的脸上。
那张白皙的小脸几乎只是在一瞬就红肿起来。
巨大的力道让时昭一个踉跄摔坐在地上,站在司徒彻身边的容千辰刚想阻拦,却被一道身影抢先一步抱在怀中。
“阿昭,你没事吧。”
对上那双担忧的凤目,时昭摇了摇头。
“你又是哪个?”
“这里是御前,谁允许你在我面前插手!”
司徒彻抽出长剑,直接搭在了慕言的身上,在众人看来,现在的慕言只不过是时昭的贴身侍卫段小六而已。
自然没有人认出慕言的真实身份。
“司徒彻,你给朕住手!”
“这是在皇宫,不是在军营,在朕面前,你也要如此舞刀弄枪吗?”
“有关世子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从军营传来的消息不是说世子是为国征战而亡吗,你说他勾结敌军,害你父亲惨死,你可有证据?”
萧衍重重拍了桌案,两条眉毛快要拧在一起。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情会从一个小小的淮纪上升到了勾结敌军这个层面。
“证据,我有很多。”
“陛下,世子平日里在景都的名声怎么样您心知肚明,像他这样的纨绔,能做什么有利于景国的事情。”
司徒彻毫不留情地贬低道。
“那你就说错了,慕言他做的,远比你这个将领还要好得多!”
时昭看着身旁慕言紧握的双手,终于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