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凤目潋滟,欣慰地勾起嘴角。
确实,这才是他认识的时昭。
虽说时昭的这些话确实和他原本脑补的那些感人情节微微有些差距,可听她这么说,慕言只会为她开心。
她不但没有被那些世俗的流言所累,还靠自己的努力为自己证明了一切。
这实在难得。
“我是女子又能如何?我的婚姻大事是由我自己决定的,我想嫁给谁也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开的茶楼,不比那些男子开的差,我的琴技,也同宫中那些琴师的琴技相当。我骑得了马,上得了战场,甚至可以勇敢的打破留言证明我自己,所以你凭什么口口声声说,我是他人的附庸。”
时昭垂眸,审视着眼前的司徒彻。
他不但输了,而且还输的彻底。
他自诩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男子,可他心里的想法太过狭隘,还不如时昭一个女子。
“好伶俐的口舌,难怪会惹得世子和小侯爷都对你亲眼有加。”
“输了就是输了,我说再多也没用。”
“萧衍,如今我才看明白,你是身为帝王为了平衡皇权所做的一切,我就是当初为什么慕言能那么顺利的来到无根城呢。你表面上看起来是司徒家的傀儡,却用这种办法击溃司徒家,好手段啊。”
“你对阿婉何尝有爱,所谓的宠冠六宫,不过是你的诡计罢了。”
司徒彻环顾四周,几乎开始无差别的攻击每一个人。
当提及小侯爷和世子都对时昭青眼有加时,时浅的眼神明显凌厉了几分。
她抬眸看向容千辰,却并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
“来人,把司徒彻抓起来,关进大牢!”
萧衍抬首,没有否认他也没有认同他。
无论现在司徒彻说什么,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不必了,我司徒彻,既然败了,就绝不苟活!”
“只是陛下,别忘了你曾答应过我爹的话,你说过,你会照顾好阿婉的!”
言罢,他抄起手中的长剑,动作飞快地抹了脖子。
鲜血顺着他的脖颈喷涌而出,溅了淑妃一脸。
“哥!”
她尖锐的声音回**在青鸾殿,割破天边的云层,伴随着大雨落下。
内侍为萧衍撑了伞,他紧皱眼眉,冷漠地看着淑妃抱着司徒彻痛哭:“传令下去,司徒彻违背军规残害同僚,赐死,司徒家其余百口人,依据景国例律照办,该流放的流放,该贬职的贬职。”
“至于淑妃……”
萧衍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那道狼狈的身影之上:“朕念她伴朕多年,侍奉有功,但她干涉朝政,毒害他人,贬为嫔位,永禁翊坤宫,没有朕的允许,这辈子都别想从翊坤宫踏出一步!”
刚下了命令,淑妃便放下司徒彻的尸身,苦涩地笑了起来。
“侍奉有功?陛下,您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