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辰面露不悦,那双桃花眼充斥着怒火。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还是说,你在怀疑什么?”
他的态度瞬间变了,这是容千辰第一次对她如此。
“夫君误会了,我没有怀疑你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时昭她就是个祸害,别想着靠近她,那玉兰佩,就算我们得不到又能怎么样?现在没有玉兰佩,也并不影响你在朝中为官,不是吗?”
时浅眯了杏眸,脸色也比之前阴沉了几分。
若是容千辰什么都没有表现的话,她或许心里他会打消对他的疑虑,可他越是如此,时浅就越是担心。
他这样应激,她总是觉得心里不安。
“没有玉兰佩,我这辈子就只能屈居于你父亲之下,等到他百年之后,我也不过是个兵部尚书而已,如今六部根本没有多少实权,我若拿不出些有用的东西,陛下怎么会重用我?”
“浅浅,你我相识多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吧?”
容千辰剑眉紧皱,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时浅难道不懂吗?
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同他说这些。
“玉兰佩我一定会拿到手,不管用什么办法。”
“但如果你执意阻拦我的话,往后这家,我便不回了。”
容千辰的眼眸散发出凌厉的光芒。
时浅握着手帕的指尖泛白,她缓缓勾起嘴角,只能从了容千辰。
“我并没有要执意阻拦你,朝堂之事我也不懂,之前同淑妃走得近,只不过是想靠上司徒家这棵大树而已,但如今司徒家已经倒台,那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只能在稍微提醒你。”
“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干涉这些,那我以后便不过问了。”
瞧着时浅柔和了语调,容千辰叹息一声,将眼前的人儿搂入自己怀中。
“浅浅,你能理解我那最好,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如今慕言一跃成为陛下眼前的红人,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朝堂之上纵横?他这样的人,不配得到这些!”
“等我拿到了崔氏残留下来的势力之后,我们两个人就有好日子过了。”
时浅靠在容千辰怀中,心脏缓慢的跳动着,只能感受到胸口的一阵凉寒。
“那母亲那里,你可否帮我劝劝她,之前我总是跟在淑妃身侧,母亲对我已经有颇多意见了……”
“而且成婚之后,你鲜少在府上,我肚子许久没个动静,明日她见到我,定要说我这些。”
犹豫了很久,时浅还是开了口。
她和勇毅侯夫人没法说,那就让容千辰说去。
“这事,还不急。”
很快,容千辰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靠在她怀中的时浅明显一愣,她抬头,认真望着眼前之人。
“母亲的性子你也知道的,她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平日里她嘴上对你的要求确实多了些,可她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而且这件事情是我不好,你身为我的妻子,理应对她多担待一些,等我有时间了,我自会找她好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