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之前二十也这么说过,说慕止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只是之前她都没有当回事,还以为慕止用了什么特别的熏香。
时昭眼眸流转,没再多问。
她抬眸时,慕止刚好走过来蹲下身子:“这是之前养在一芳院的那条大黄狗吗,看起来又肥了一些。”
大黄一个闪避躲开了慕止的触摸,转而缩在角落里面持续发出低吼声。
“主人,别让他靠近我!”
时昭将大黄捞起来抱在怀里,胳膊酸的厉害。
这臭大黄,才几日不见就把自己吃的这么肥美了?
“是吗,我抱着还好吧。”
时昭费力地勾起嘴角,大黄则紧紧搂住时昭的脖子,真的像个孩子一样。
一旁的陆三看着一人一狗,觉得有些好笑。
“小公子,这大黄都快有你一半高了!”
话音刚落,陆三余光瞥到门口那道身影,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逍遥阁的确比我想的还要热闹些啊,夫人,我寻的你好苦啊,你怎么和阿弟在这里?”
众人闻声,只瞧见一身暗紫色官服的男人负手而立,如墨的长发高高竖起,马尾随风飘动。
他逆光站立,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亮,压迫感十足。
“慕言?”
时昭放下大黄,眸中多了几分好奇。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不过听他最后一句话,怎么有些怪怪的,还酸酸的?
“哥,你来了。”
“我今日本来没打算和嫂嫂一起出来的,刚好碰到了之前救助过的百姓,他才把我请进来的。”
慕止解释的刻意,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阿弟平日里乐于助人,最得民意,他们欢迎你也在情理之中。”
慕言走到时昭身侧脸色阴沉的要命。
逍遥阁的人得知眼前之人是慕言,纷纷退后了几步,刘嫂更是吓的躲在了后厨,不敢再出来。
慕言毕竟是时昭的夫婿,他们总要给时昭个面子说些好听的。
可谁人不知,这慕言到底是何人。
打从司徒家没落了之后,景都内就有传言,其实是慕言设局害死的司徒家的两位将军。
他能带着一千精锐从敌军里面杀出来,可见此人非同一般,又能逼得司徒彻当中自刎,更是心狠手辣之辈。
慕言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没错,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才最恐怖。
“哥,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得什么民意,如今你位高权重,我自然比不上你为景都做的那些贡献。”
“不过我倒是突然想起来我之前和嫂嫂合作的事情,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和嫂嫂一同经历了很多,她确实是为数不多的聪慧之人,我们两个之前合资买下的那些铺子,也该把它们的开张提上日程了。”
慕止云淡风轻地回答。
时昭挑眉,觉得慕止这样说是故意为之。
什么叫慕言不在的日子里他们两个人经历了很多?
不知道实情的人说不准还要误会她和慕言有什么呢!
“此言差矣。”时昭先开口,隔绝了慕言快要发作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