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为什么会如此。
她,是喜欢上慕言了吗?
复盘好所有的时昭猛地睁开眼眸,回想起那两次亲吻,她脸红得要命。
明明她之前回忆起同容千辰接触的时候,她心里总是会一阵恶心,可偏偏到了慕言这里她就不是这样。
时昭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干脆把自己埋在书堆里,停止胡思乱想。
刚准备翻身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一个卷轴从最顶层滚落,砸在了时昭头顶。
她一时吃痛,揉了揉额头,翻开最上面一页,只看到了四个大字:穿心之毒。
“南疆有秘蛊,以血养护,可吸食百毒,解百病。”
时昭指着上面的字轻声呢喃。
又是蛊?
这东西竟然这么神奇吗?
只不过以血养护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昭来不及多想,拿着手中的卷轴跑出了密室。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她将卷轴紧紧的护在衣服里钻进雨幕之中。
前来给她送伞的百合看到时昭就这么跑了出去,连忙喊道:“小姐,外面还下着雨呢!”
可是雨声却将她的声音掩盖,时昭完全没有听到。
到达竹林小院时,时昭浑身都已经被淋湿,裴文江见她如此狼狈的模样紧皱眼眉:“世子妃这是去了哪里?怎么把自己淋成这个样子?”
“裴公子,我找到能救慕言的办法了?”
“他昨日可有醒过来?他还好吗?”
这一次,时昭并没有隐藏对慕言的关心。
在跑出密室冒着雨也要赶到竹林小院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完全知道自己对慕言的心意了。
“他昨天醒来找了你很久,我说你在王府,我给他用了药之后,他便沉沉睡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想来应该又是毒发了。”
“不过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裴文江问道。
时昭将卷轴递给他:“你看,这是在我外爷留下的古籍里发现的,虽说蛊虫这个东西我一开始确实不相信,可是在无根城,司徒岚明明已经身死,那蛊虫却可以让他有活人的迹象,足以证明这东西确实可行。”
反正目前左右都是要毒发身亡的结局,不如放手一搏。
万一成功了呢。
裴文江的表情又凝重了一些,因为时昭拿给他的办法,和药童那日说的法子一模一样。
虽说卷轴上写的是以血养护,但真要实施可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裴公子,你想什么呢?要不我们就去一趟南疆把这蛊虫找回来,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想放弃,我愿意用我自己的血来喂养蛊虫。”
时昭瞧见裴文江的脸色,心里也有些慌乱。
“世子妃,以血喂养蛊虫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以你的血入药,你可知你要经历什么?”
裴文江放下卷轴,嗓音沙哑。
其实时昭没必要这么冒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