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州缩着脑袋,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
“世子,您别跟我说笑了,您看我这模样,也不像个女子啊,不如这位小公子清秀。”
“要不你们再商量商量对策?商量好了告知我一声,到时候我也好让手底下的人做好准备。”
“就这么决定了,明日子时,以我为饵。”
时昭直接拍板定音,慕言脸色不佳,拉着时昭走了出去,却在半路被时昭甩开。
“你干嘛,这表现的有点太明显了吧?”
时昭揉了揉被他捏的有些疼的手腕,皱了好看的眉眼。
“我答应带你来临城,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善做主张了,若真像他说的那样是个妖怪你该如何是好?”慕言厉声斥责。
从前时昭行事最有分寸,不管什么样的情景,她都不会置自己于险境。
可如今她却要主动当诱饵,还是在这种一切都是未知的条件下,他怎么可能同意。
“你还真信他说的?”
时昭坐在石凳旁的椅子上,她仔细观察着石凳上面的纹路,差点惊掉了下巴。
就连知州府里一个随便的石凳里面都混着金丝,更别说其他地方了。
哪怕是都城的皇宫,都没有奢靡到这种程度。
“我就是因为不信,我才不想让你去冒险。”
这次慕言终于没有像之前一般闭口不谈。
“他说的那些都太过浮夸,所以我不信,若他在我面前那样是演戏,到时候联合那些山匪里应外合将你掳走,那我该怎么办?”慕言急切的解释。
时昭微微一愣,杏眸掠过一丝光亮,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衣摆上的流苏,小声说道:“不是你要跟我保持距离的吗,你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不过我说我去做诱饵,并非是同你赌气。”
孰轻孰重,时昭知道,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拿自己的命当儿戏。
“刚刚那个小吏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他说要钱,还是要人。”
“我怀疑,问题就出在最后的那个人上,有没有一种可能,临城那些妙龄女子被抓走,其实和知州府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只有换成我们的人,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而且不是还有你在吗,我会保证好自己的安全的,我还没蠢到感情失意就跑去送死那种地步。”
时昭撇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言急于否认。
他也是一时心急。
“而且我带着这个呢!”
时昭吹了一声口哨,小白忽闪着翅膀,乖巧地坐在她的肩膀上。
“有小白帮我送信查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答应你,绝对不会乱跑,也不会意气用事,有危险我第一个先撤,你看怎么样?”
“那好,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就吹响这个骨哨。”
慕言到底还是点了头,他将骨哨戴在了时昭的脖子上,没再说其他。
第二日,刘知州命人将一切都准备妥当,还声称如果不抓到流寇的窛首,他绝不罢休。
夜慢慢静了下来,原本就空**的街道在黑夜的加持下更显阴冷。
时昭换上了一身寻常女子的装扮,穿过小巷,最后蹲在了商铺的角落,时不时发出哭泣的声音。
等了许久,她也没有等到那些流寇,莫非是他们提前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