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大当家最好谨记今日所言。”
时昭话音刚落,慕言的身影出现在时昭的视线里。
他手握长刀,刀尖染血,刚见到寨子的大当家,就提着刀大步向前,时昭眼疾手快,匆忙将慕言拦下。
“他们是无辜的,追杀我们的人,另有其人。”
时昭解释道,担心慕言误会伤害到无辜之人。
那双凤目上下打量着寨子内的男女,犹豫片刻,还是将刀扔在桌子上。
他转头看向时昭,见她完好无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昭将自己经历的,一五一十同慕言讲了个清楚。
他的表情逐渐凝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合着他刚刚遇到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流寇,而是其他想要杀他的人?
“看来刘知州所言,没有一句是实话,我还真的是错信他了。”
慕言凤目冷凝,回想起刘知州谨小慎微的模样,原来全部都是在伪装。
“他害怕或许并非是假的,那些刺杀我们的人,说不准和他并没有关系。”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时昭的第一想法就是,刺杀他们的人或许是景都之人秘密安排的。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那些刺杀我们的人到底从何而来的时候,有关这些流寇的事情,我们必须给临城百姓一个交代,至于官府对那些无辜少女做的事情,他们也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时昭沉声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慕言的身上。
他们都担心,他是否会真的遵循时昭许下的诺言放了他们。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慕言点头,视线转移到了大当家的身上:“不过你,要跟我们走一趟。”
那些少女一听说要带走大当家,纷纷紧皱眼眉,还以为是官府的人想让大当家替他们遭难。
“这位大人,这件事情和大当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您非要带走大当家,那把我们也一同带走。”
珍珠挡在大当家面前,视死如归。
“反正我的命也是大当家给的,若是我不能救他于水火,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其余站在一旁的少女纷纷附和,哪怕是面对死亡,她们谁都没有恐惧。
时昭眼眶发酸,既欣慰他们如此惺惺相惜,又觉得命运不公,不能给好人一个好的结果。
“你们放心吧,有我在你们大当家不会有事的,往后,临城也绝对不会有同你们一样的女子。”时昭一本正经道。
她和慕言带着大当家一起离开寨子,珍珠等人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这一次,珍珠选择相信时昭。
此刻的知州府,刘知州站在正厅中央来回踱步。
身旁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