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回视,咬着后槽牙说道。
时昭嗤笑摇首,什么时候这种话也能从时浅的口中说出来了。
该不会时浅到现在都认为,她不情愿时浅嫁进勇毅侯府吧?
“你怎么就知道,当年你嫁入侯府并非我所想呢?”
时昭微微勾唇,杏眸泛起层层波光,她理了理衣袖,没再同时浅多费口舌。
反观时浅,她身型一顿,直接愣在了原地。
时昭为何会突然这么说?
难道说,当时淑妃的赐婚和时昭有关?这怎么可能?!
明明时昭一直都是被动接受的,她被迫取消婚约,被迫嫁给慕言那个纨绔。
为何她刚刚说的话竟然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姿态?
时浅心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浅浅,送走时昭了吗?为何我没有看到马车过来?”
容千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我让她自己回去了。”时浅眸光泛寒。
“她好歹是勇毅侯府的客人……”容千辰皱眉,又要像从前那样训斥时浅。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眼神,容千辰的语气才稍微缓和。
“她是客人,但你别忘了,她也是我的仇人。”
“刚刚是我言重了,我只是提醒夫君,她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时浅同容千辰擦肩而过,目光再没有像从前那样落在他的身上。
在身旁一言不发的春红默默跟上,直到看不见容千辰的身影,她才开口,现在的她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小姐到底想要什么。
“姑爷刚刚不是已经给了您台阶下,您之前好不容易才和他重修于好,您又何必同他闹的那么僵。”
“哼,重修于好不过是为了个子嗣,你还真当我是为了他么?”
时浅抬眸,眼里没有一丝情感。
从她知道容千辰有二心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不能听命于自己者,必将受制他人,春红,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我自己,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任由他母亲羞辱我,还故意把时昭请到府上来,我凭什么还对他卑躬屈膝?从现在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春红是从小跟在她身边的人,也是她现在最亲近之人。
她苦口婆心跟春红说这些,也是不想她日后被男人所欺骗。
“奴婢,清楚了。”
春红不敢抬头,更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应下。
“去帮我请个医师过来,我胃里实在不舒服。”
时浅揉着肚子,拧紧眉头。
胃?
春红睁大眼眸,忽然意识到什么:“少夫人,您是不是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