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府上的佣人多到用不完,可勇毅侯夫人偏偏让她去学一些下人要学的事情。
明明是容千辰先打了她,可是她这婆母却偏说是她没做好所以才会遭到容千辰的殴打。
这叫为她好?
那分明就是勇毅侯夫人看不上她,巴不得她难受。
“你之前让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时浅淡淡一笑,她这种淡漠的态度几乎让勇毅侯夫人抓狂。
从前时浅在她面前一向恭敬,怎么怀了个孩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你今日就是要气死我!”
“我这个当家主母若不好好收拾你,我日后还如何立威?不就是有个孩子吗,还真觉得自己不得了了?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也能给千辰找到生孩子的女人!”
说着勇毅侯夫人就被时浅激得高高举起右手。
那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道严厉的声音打断:“你给我住手!”
“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她回身望去,果然看到了勇毅侯那张面容。
面对丈夫的斥责,勇毅侯夫人瞬间红了眼眶。
“她对长辈不敬,我好好教她我有什么错,难不成侯爷你还要向着她?”
她的声音尖锐,不敢相信一向也不喜欢时浅的勇毅侯今日竟然会为了时浅驳了她的面子。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她现在毕竟有了孩子,你说话总是要注意些。”
勇毅侯是个识大体之人,他不想因为后宅里的这些事情影响到整个侯府。
况且她们婆媳这样一直闹下去,最后丢人的也是侯府。
“她都不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中,你还要我注意什么?”
一向被惯着的勇毅侯夫人见状也无法冷静。
她叹息一声,摔门跑出时浅的院子。
时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勇毅侯夫人不是觉得自己深谙内宅之道吗,时浅就是要亲眼看着,她到底是如何被侯府的人一点点厌恶的。
“你好好休息吧,你婆母她没什么恶意,只是不知如何表达就是了,至于千辰,他估计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会劝他回侯府多看看你的。”
临走前,勇毅侯沉声交代。
哪怕时浅并非是他中意的儿媳,但只要能给侯府生下一个儿子,那就是侯府的功臣。
“多谢父亲。”
时浅缓缓行礼,望着勇毅侯的背影目光逐渐阴沉。
“春红,再去取一些我给夫人做的香丸交给掌事姑姑,让她务必点燃了放在夫人的香炉之中,就当是我给她的赔罪礼了。”
“是,少夫人。”
春红颔首,因为注意到了时浅的眼神,她的背脊一阵发凉。
时浅靠在床榻边,眉眼低垂,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鼻尖发酸:“孩子啊,让你出生在侯府是娘对不起你,可现在唯一能帮娘的人,只有你了,你一定要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