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感觉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口喘不上气来。
她再不走,她就真的生气了。
“宋小姐,我说了,我没生气,晚膳之事我也并未放在心上,你现在知我有孕,也知我劳累一日只想歇下,却还执意前来道歉,可是故意的?”
沈清婉已经没了性子,只想赶紧让她走。
青禾察觉到沈清婉的不悦,便上前驱赶宋昭昭。
“表小姐,世子妃真的很累了,有什么话还请表小姐明日再说吧!”
青禾伸出一手,指向门外,此乃逐客。
宋昭昭委屈的都能掐出泪来,“表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还请表嫂不要生气!”
宋昭昭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在一味的道歉。
沈清婉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宋小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晚膳的事情我并没有生气,但现在你若是在执意道歉,我就真的生气了!”
沈清婉说话有些凶,刚说完宋昭昭就落了泪,她来道歉的,她倒是先哭上了。
“表嫂对不起,是昭昭错了,扰了表嫂休息,昭昭罪该万死,表嫂有孕在身,昭昭不该前来打扰的,昭昭这就自罚抄写经书,求表嫂原谅!”
宋昭昭抹了一把眼泪,感觉是她被欺负了一样。
沈清婉已经无话可说,她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听不懂话的人。
那宋昭昭是不是脑子有病。
宋昭昭离开之后,青禾满是歉意的走了上来,正想开口就被沈清婉阻止。
“行了,别说了,我现在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就烦,以后遇到她离远点就是,这种人最好是少接触!”
“是!”青禾自知今日是她的错。
可她不会像宋昭昭那样听不懂话,世子妃说了没生气,却还一味的道歉。
沈清婉今日真的是太累了,洗漱之后便呼呼睡下了。
翌日。
沈清婉睡了好久,一直睡到了巳时才醒来。
青禾伺候沈清婉更衣,讲述今早她听到的事情。
“今日奴婢听到府上下人说,国公爷今日早朝,直接状告威武侯世子寻衅滋事,不仅打了叶家子弟,还打世子,陛下降罪,罚威武侯管好范世子,半月内不能上朝,把威武侯气的脸都是黑的......”
威武侯府与定国公府政敌关系,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见了面都是互看不顺眼的。
今日早朝定国公府得胜,他们自然高兴。
威武侯错就错在,招惹了萧时亦,他们刚入京,不管此事是谁的错,受罚的都不会是萧时亦。
只能说范良太心急了。
“世子呢?”沈清婉问道,她昨夜睡的沉,都不知道萧时亦到底回来了没有。
青禾已经为沈清婉更衣上妆完毕,应道:“大少爷请世子出去了,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去听戏了!”
沈清婉微微颔首。
她睡的时间太长了,应该去给母妃请安了。
可不等走出房间打开门,就听到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
“元心,表嫂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