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可不惯着宋昭昭,刚才明明是她说不去的,现在又怪她们没有等她。
“宋昭昭,你胡说什么?你若是在乎礼数,就不该追过来,是你说不来的,现在又怪我们,你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表妹,我可是你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刚才可是经历了生死,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你如今还如此辱骂,我...我走好了!”
按照以前,宋昭昭肯定与叶然吵起来,可今日她却哭了。
十分委屈的哭了。
说完,就要朝外走,似是在场之人度都在其他她一样。
叶然也懵了,她今日吃错药了?
叶琅瞪了一眼叶然,觉得她有些放肆了,叶筱见状,起身将叶然拉回位置上坐着。
宋昭昭要哭着离开,被叶琅拦住,“昭昭,你刚才被纪源堵住,险些遇险,现在出去不安全,然儿也是无意,你不好与她置气!”
叶琅见惯了宋昭昭和叶然争执,也不想管,可若是现在让宋昭昭出去,怕是真的会遇到危险。
宋昭昭等的就是有人拦住她,不让她走,那她就有理由留下来了。
“我听表哥的!”宋昭昭抽泣几声,用帕子擦拭了脸颊上的泪。
宋昭昭生的漂亮,哭起来更是我见犹怜,她故意站在了萧时亦的对面,就是为了让萧时亦看到她。
可他似乎低估了萧时亦的专注力,他的眼里是有沈清婉。
这让宋昭昭心里有些发堵,这样的盖世英雄怎么就不是自己的。
但她又想到了一件事,就是沈清婉怀孕了,有孕的女子是不能伺候夫君的。
这段时间或许是她的好机会。
事情的全部众人已经明了。
询问了一圈,他们都没有用膳,这本是女子间的聚会,转眼变成了叶家子女的聚会。
今日沈清婉请客,不管多少人来了,都是她请。
又让店伙计换了一间更大的包间,重新点了膳食,齐聚一堂,欢笑不断。
......
街上的事情的传的很快。
定国公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进宫了。
不问纪源伤势如何,直接就是状告纪源当街行凶,纪中衡进宫的时候,定国公已经将事情告状给萧帝了。
不同的人表达不同的描述,事情的真相也就会被带偏。
纪中衡在将事情诉说一遍的时候,给人的感觉都是在狡辩。
“陛下,他纪中衡之子当街行凶,带着打手就堵了臣府上的表小姐,这等畜生连女子都打,若非世子及时赶到,后果不敢设想啊!”定国公虽然年迈,可到底是征战过沙场的人,说话的气势很足。
纪中衡眼看自己的声音被压了下去,扯着嗓子提高了音量。
“陛下明察,吾儿回府的时候,是被下人抬着回去的,而且头上裂了那么大一条口子......”纪中衡略显夸张,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长长的比划了一大乍。
“若非及时诊治,吾儿就要当场殒命了,定国公却还说吾儿当场行凶,我倒想问问这当街行凶的人是谁?”
定国公当仁不让,声音又提高了几分,“陛下,不是谁伤的重谁就有理的,事情发生在大街上,目睹的百姓皆能证明是他纪中衡之子先动的手,世子是正当防御!”
“正当防御能把人差点打死?萧世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们当街堵人预想殴打女子,你怎么不说?若非世子出手,那是叶府表小姐没有活命的机会!”定国公也不看陛下了,跪着往纪中衡方向走了几步,预要分出个高下。
纪中衡也不示弱,挺直了身子,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