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时刻紧盯沈清婉的神情,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府上下人传言,说世子表哥和大表哥宿在一起,似是......我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此事越传越厉害,还提及到了表嫂,说表嫂有孕在身,不给世子表给纳妾这才逼的世子表哥去了大表哥那里,此事属实荒唐,但是架不住有人信了......”
宋昭昭满是担忧,挪动屁股下的椅子,又朝这沈清婉靠近了一些。
“现在这是在定国公府内传,倘若传出了定国公府,被外界知晓,表嫂不免会落个善妒的名声,此事昭昭真是替表嫂担忧!”
闻言,沈清婉也是一脸惊讶,“竟还有此事?”
宋昭昭连连点头:“表嫂这段时间在溪院养身子,不曾外出,自是不知道这府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是最近听说,这才特来告诉表嫂的!”
沈清婉慌了拉住了宋昭昭的手,满是赶紧:“多谢昭昭表妹,此事事发突然,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如今有孕在身,也想过给世子纳妾,可我在这京安城人生地不熟的,认识的人也鲜少,就是纳妾我都不知该找谁家的姑娘。”沈清婉叹息低头,无助样子惹人怜惜。
看此一幕,宋昭昭嘴角浮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表嫂别担心,此事也好解决,只需给世子表哥纳妾,流言便不攻而破,至于表嫂担心的妾侍人选,可以问问姨母,说不定她有什么好的推荐。”
“昭昭表妹,真是太感谢你了,此事我已知晓,稍后我便去拜访舅母!”
“好,那我就不打扰表嫂了。”
宋昭昭离开,但并未将食盒带着。
瞧她走的远了,沈清婉收起担心神情,变了一副面容。
原来她所计划的是此事啊。
这边。
宋昭昭从溪院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叶二夫人的房间。
“昭昭,世子将来是要回泛州的,你真的想好了要嫁他为妾?”叶二夫人将房内丫鬟都支开了出去。
宋昭昭坐在叶二夫人的一侧,说了自己的心里话,“姨母,那日世子表哥救我于水火,我一眼便喜欢上了他,我此事非他不嫁,还望姨母成全!”
宋昭昭说的诚恳,眨着大眼睛看着二夫人。
自从宋昭昭的生母离世之后,她便跟着二夫人住在定国公府,几年下来,二夫人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眼下她要与人为妾,二夫人心里到底有些不舍。
“昭昭,你的心我已明白,可这妾侍不是那么好当的。”在这定国公府,主母不曾为难,妾侍生活都要处处看人脸色,更别说一些跋扈的主母。
他们看沈清婉虽是和善,但终究不是那么了解,万一她苛待昭昭,可怎么办?
泛州千里,孤苦无依,怕是受了委屈也没人说。
二夫人想了想还是觉得此事不妥,但看宋昭昭的神情似是铁了心。
“姨母,我知你的担心,主母苛待妾侍是常有的事,可若是姨母出面,让王妃和表嫂改了口,让我为侧室,有定国公府为我撑腰,怕是他们就不该再欺负我了!”
二夫人:“......”
她还真敢想。
就是妾侍她都不一定能说通靖王妃,更别说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