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好在今日叶筱红疹的来的早,不然真的提及了婚事一事,到时叶筱在满身红疹推迟此事。
征北侯府又等不了那么长时间,若是毁约,就要陷征北侯府于不仁不义的地步了。
思及此,征北侯夫人心里不禁好受了一些。
只可惜了叶筱不能做她的儿媳妇了。
寿宴彻底结束,送走了所有的客人时,已经将近傍晚了。
大夫人将叶筱过敏一事告诉了叶世子。
听闻此事,叶世子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到时叶筱过敏的东西府上都出现过,但大夫人调查了涉及寿宴的所有下人,都没有任何线索。
不是定国公府的人所为,那就是外人了,可那么多来参加寿宴的人,到底是谁?
太子也在场,难道太子也有嫌疑吗?
现在陛下有意推翻藩王制,定国公府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若是此时因为过敏一事得罪多人,那定国公府处境将更加艰难。
斟酌之后,叶世子决定息事宁人。
若只是这一次也就罢了,若是那贼人还敢有下次,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当叶筱得知父母不在调查之后,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派人将此事告诉给了沈清婉。
沈清婉得知之后,便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有母妃的推波助澜,不然不会那么快让大舅舅放下调查。
沈清婉端着糕点,来到了靖王妃的房间。
“母妃,今日之事多谢母妃保密。”
沈清婉将糕点放在桌子上,又给靖王妃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
靖王妃撇了撇嘴,她若是不出马,她的那个弟弟肯定会彻查到底,到时调查到沈清婉的头上,她还是得出面护着。
“你啊,下一次做事之前,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母妃教训的是,儿媳知错了!”沈清婉俯身认罪,双手奉上茶水。
靖王妃接过,也算是不生气了。
“再过几日就是皇室与藩王女儿间议亲了,我打听到,此事会在皇宫的御花园举行,到时我们都去不了,只能看葇儿自己了。”
提到萧芷葇,沈清婉想到寿宴的时候她不在的事情。
木生调查,萧芷葇出了定国公府上了马车,最后到了一个小院,与院中男子见了面。
只不过那男子到底是谁,木生还不得而知。
此事事关王府,沈清婉不能坐视不理,便道:“母妃,宫中的注意事项,你已经安排人同葇儿讲述了多遍了,她应是记下了,几日后的议亲,应该没问题。”
靖王妃点头,不管是谁,萧芷葇都是要被留在京安城的。
萧芷葇不是靖王妃所生,对她也没有那么多怜惜,尤其是她娘之前做的事情,靖王妃没有将其怪在萧芷葇身上,已经是她最大的宽容了。
只要萧芷葇不给靖王府丢脸,靖王妃也不在乎她到底跟了谁。
“母妃天色不早了,儿媳就不打扰母妃休息了。”
沈清婉离开靖王妃的房间之后,回到房间又拿了一些点心,去了后面萧芷葇的房间。
此时的萧芷葇已经回来了。
沈清婉来的时候,她正在房里练字。
听到禀报,她抬眸一眼,瞧见沈清婉已经进来了,又地下了头,继续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