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一走，那音乐声就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一直到她坐上电梯，声音才慢慢消失在电梯门外。
陶蜜捂着脸。
哎呀，磕到了磕到了。
民政局都给你们搬到脚下了。
求你们俩就地结婚吧。
电梯往下走，门又开了，顾欢看着笑得像姨妈一样的陶蜜，叹口气，一把拎着她的后脖领子，把她拖进了会议室。
陶蜜挣扎着说：“我不去，我还要去排队找姚一签名呢，才不想去看那帮学生会的臭脸。”
顾欢拖着她说：“就当陪我一下嘛。”
陶蜜挣扎着说：“我不陪，咱俩的友谊特别脆弱。”
顾欢威逼利诱：“送你姚一的特别合辑，港岛特别版，还有姚一亲手签名哦。”
陶蜜一脸不相信地说：“我才不信呢，那个坏心眼的黑心栀又在给我画大饼，我才不吃这一套。”
顾欢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从她从不离身的黑书包里摸来摸去，然后随便拿出一个本子，直接放在陶蜜的鼻子p;陶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个！”她激动地抓住本子，“这不就是姚一亲自设计的限量手账嘛！全球就限量1000本，每本都有编号！”
陶蜜急忙把本子翻过来，果然在手账底部看到了一行清晰的烫金编号：0003。
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把手账丢回给顾欢：“栀姐，你被骗了。”
顾欢：“？”
陶蜜告诉顾欢：“别信那些，论坛上说姚一限量手账的前100个号码都是专门留给那些和她关系好的世界著名文学家，至少也得是拿过国际文学奖的人。”
顾欢当时只是随便留了几个本子给自己用，没想到谣言这么夸张。
陶蜜看顾欢不信，就翻开手账的第一页。
上面有个姚一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