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天的亲吻之后,尤湘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一级植物系异能的经验条直接满了,顺利晋升二级!
她开开心心地给卫玉书医治,如今也不伪装了,干脆直接使用异能医治。
卫玉书全程都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一切,但到底没问什么问题。
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嗓子已经完全被治好了,双腿痊愈了大半,预计半个月左右就能好全。
另外,尤湘灵想着卫玉书昨日告诉她的计划,正边往外走边思考着其中的细节,脚步顿了顿。
他说,张管家父女很有可能会对与她交好的人家下手。
她方才去看了一眼老李头,他的杂货铺开在村子中心,今儿还是好好的开着,看起来没发生什么事情。
那……春兰家呢?
尤湘灵前进的方向一变,决定去看看春兰他们。
然而,她远远就看见郑家的篱笆门歪斜地倒在地上,木门板断成两截。
尤湘灵心头一紧,加快脚步,走近了才看清院子里一片狼藉——晾衣架横倒在地,腌菜坛子碎成几瓣,紫红色的杨梅酱溅得到处都是,在暮色中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春兰?郑叔?”尤湘灵轻声呼唤,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今日行动要进村,带着弓箭不方便,远不如便携又便于隐藏的匕首。
于是,她与卫玉书交换了武器。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春兰她娘颤抖的嗓音:“是、是尤娘子吗?”
尤湘灵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郑木匠瘫坐在墙角,额头上带着淤青;春兰她娘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还攥着块破布在擦地上的污渍;春兰缩在炕角,一见她就“哇”地哭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尤湘灵的声音冷得像冰。
郑木匠张了张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春兰她娘张了张嘴:“尤娘子,我们对不起你……”
春兰从炕上跳下来,一头扎进尤湘灵怀里:“尤姐姐,张管家要我们害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他们、他们逼我们下药……”
她不知道爹娘具体是怎么想的,但她绝不想要爹娘去伤害他人,更不希望受到伤害的人是尤姐姐。
尤湘灵接过油纸包,轻轻一嗅,脸色骤变:“断肠草?”
她问:“张管家给的?”
郑木匠重重地点头,哑着嗓子道:“他说……要是明天没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就要把春兰卖到窑子里……”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春兰压抑的抽泣声。
尤湘灵缓缓站起身,将油纸包揣进袖中,忽然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那三人一惊。
春兰她娘结结巴巴开口:“尤娘子,你这是……”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尤湘灵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不会再有机会威胁迫害你们了。”
尤湘灵走出郑家小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藏起来的断肠草粉。
卫玉书给她的不是一个具体而详细的计划,而是一个可以套用的万能公式。
他用的是离间计,挑拨员外与张管家的关系,让员外翻脸。
现在,公式里面的“道具”已经有了,还差“人证”和“举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