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罚酒!”乌浩淼拍拍手,侍女立刻端上酒壶,“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葡萄酒啊……还真是有些怀念。
尤湘灵抿嘴一笑:“那小公子可要手下留情。”
第一轮比试开始。
乌浩淼屏息凝神,手腕一抖,箭矢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壶中。
“贯耳!”他兴奋地跳起来,“看到没?两分!”
尤湘灵不慌不忙地站定,随手一掷。
箭矢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不偏不倚穿过另一侧的壶耳。
“这……”乌浩淼瞪大眼睛,“你真是第一次玩?”
“运气好罢了。”尤湘灵谦虚道,却见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第二轮乌浩淼选择了“大距”。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箭投出。
箭矢擦着壶边弹开,在地上滚了几圈。
“该罚酒了。”尤湘灵笑着递过酒盏。
乌浩淼一饮而尽,脸颊顿时泛起红晕:“该、该你了!”
尤湘灵掂了掂箭矢,一抛,箭矢精准地落入九步外的铜壶。
“这不可能!”乌浩淼惊得酒盏都掉在了地上,“你从哪学的?你肯定不是第一次玩!”
“我以前真的没玩过,”尤湘灵眨眨眼:“只是在山里打猎时,经常要用到弓箭,我觉得也有异曲同工之处,因而上手很快。”
乌浩淼将信将疑,又叫人取来特制的“花箭”——箭尾缀着彩色丝带,更难控制。
他使出浑身解数,总算在“初距”投了个贯耳。
“该你了!”他得意洋洋地递过花箭,“这个可不容易……”
话音未落,尤湘灵已经随手一掷。
花箭带着彩带翩翩飞舞,稳稳落入壶心。
“这……”乌浩淼张大了嘴。
尤湘灵也被自己的表现惊到了。
“我不服我不服!再来!”
“来就来!”
两人一直玩到月上中天。
乌浩淼已经喝得脸颊通红,却还是不肯认输:“最、最后一局……我们蒙着眼投!”
侍女取来两条丝巾。
尤湘灵蒙上眼,耳边听到乌浩淼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忍不住提醒:“小公子小心……”
“我没醉!”乌浩淼嚷嚷着,忽然“哎哟”一声,显然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尤湘灵忍俊不禁,随手将箭投出。
只听“叮”的一声,箭矢入壶。
“不算不算!”乌浩淼扯下蒙眼布,“你肯定偷看了!”
尤湘灵也解下丝巾,却见这小孩摇摇晃晃地站着,她正要说话,乌浩淼突然一个踉跄,她连忙上前扶住。
“小公子喝多了,该歇息了。”
乌浩淼靠在她肩上,迷迷糊糊地说:“姐姐……明天还陪我玩吗?”
“当然。”尤湘灵柔声应道,示意侍女过来搀扶。
………………
投壶的时候,尤湘灵也不是百发百中的,虽失误的概率小,但架不住玩得次数多,也是喝了好几倍葡萄酒的。
加上她也有些怀念,哪怕没数,也忍不住倒两杯小酌一下。
小酌小酌着,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