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
于和昭倚在软榻上,尤湘灵坐在一旁。
“娘娘,刚截获的信。”大宫女匆匆进来,呈上一封信件。
于和昭接过信,扫了一眼便冷笑出声:“蠢货,这种时候还敢往宫外传信。”
她将信递给尤湘灵:“郡主以为如何?”
尤湘灵接过信细细读完,先跟着卫玉书,后又跟着这帮人混久了,她也聪明了不少:“娘娘,我觉得这信来得正是时候。”
“哦?”于和昭挑眉,“郡主有何高见?”
尤湘灵将信放在桌上:“镇国公野心勃勃,但实力不足。若是知道女儿在宫中受辱,最多也就是上折子求情罢了。”
“郡主的意思是……”
“不如我们添些内容,”尤湘灵凑近于和昭,压低声音,“让镇国公以为,不是陆贵妃要害他女儿,而是……皇上要清算于家。”
于和昭眼睛一亮:“妙计!来人,备笔墨!”
有宫人模仿于可心的笔迹重新誊写:
“父亲大人:
女儿有要事相告。
皇上欲清算于家,已命人暗中收集父亲的罪证。
陆贵妃奉旨日日拷问,逼女儿认下勾结外臣之罪。
女儿宁死不屈,恐命不久矣。
父亲速速决断,迟则全家性命不保。”
于和昭看完新写的信,满意地点头:“郡主果然聪慧。这信一旦送到镇国公手中……”
“镇国公要么造反,要么逃亡,”尤湘灵将信折好,“无论哪种,都是死路一条。”
于和昭将信交给宫女:“让咱们的人送去,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
镇国公府。
书房内。
镇国公读完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来人!请夫人来!”
不多时,继母匆匆赶来:“老爷,出什么事了?”
镇国公将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继母接过信,读着读着,手开始不住地颤抖。
读到一半,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这……这怎么可能?可心在宫里怎么会……”
“皇上这是要清算我们啊!”镇国公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继母泪如雨下:“老爷,我们得救救可心!我这就递牌子进宫!”
镇国公按住夫人的肩膀:“不可鲁莽。若真如信中所说,皇上要对镇国公府动手,你现在进宫就是自投罗网。”
继母泪眼婆娑:“可可心还在宫里受苦啊!”
“母亲!”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闯入书房,正是镇国公府独子于乐贤。
他手里攥着另一封信:“我刚收到姐姐的密信,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镇国公一把夺过信件,只见上面写道——
“父亲、母亲、弟弟:陆贵妃已命人日夜监视,女儿恐难再传信。
皇上欲借秋狩之机铲除镇国公府,父亲万万不可赴约!”
“皇上这是要赶尽杀绝!父亲,我们不如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