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湘灵轻轻抚摸着那株雪山灵芝,嘴角微扬:“这药材确实难得,你有心了。”
她的语气比往日柔和许多:“我近日研究药方,正好需要这样的珍品入药。”
“郡主博学,”楚星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父亲生前常说,医者仁心,郡主待下人温和,难怪医术如此精湛。”
尤湘灵将灵芝放入锦盒,示意他坐下:“你父亲是郎中?”
“是,”楚星远坐在下首,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他常年在乡间行医,最擅长治疗寒症。这灵芝……就是按照他教的方法寻到的。”
“原来如此,”尤湘灵为他斟了杯茶,“说说看,你是怎么找到的?”
楚星远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日我休沐,去城外的山上……”
就这样,两人从药材聊到山水,又从山水聊到诗词。
楚星远谈吐不凡,时不时引经据典,逗得尤湘灵掩唇轻笑。
夕阳西下,殿内渐渐暗了下来。
“时候不早了。”尤湘灵起身,却见楚星远突然跪在她面前。
“郡主……”他仰起脸,眼中满是深情,“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楚星远喉结滚动:“今夜子时,能否请郡主……来我住处一叙?我偶然得到一本的孤本,想献给郡主……但白日人多眼杂……”
尤湘灵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半晌才轻声道:“好。”
………………
夜。
月黑风高,尤湘灵披着暗色斗篷,带着春兰悄然来到侍卫住所附近。
“尤姐姐,真要进去吗?”春兰紧张地拉住她的衣袖,“这要是被人发现……”
“你在此处守着,”尤湘灵只是道,“躲好,别被人发现。”
春兰还想说什么,尤湘灵已经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楚星远的房门,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郡主!”楚星远从暗处迎上来,眼神兴奋。
他今日换了一身常服,发丝微湿,显然刚刚沐浴过。
尤湘灵摘下斗篷:“书呢?”
楚星远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搂入怀中:“郡主……我想你想得好苦……”
他的呼吸急促,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移。
“放肆!”尤湘灵刚要推开他,却见楚星远已经低头吻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她猛地一个旋身,右手成爪扣住他的咽喉,左手寒光一闪,一柄匕首已经抵在他的心口。
“说!”尤湘灵声音冰冷,“谁派你来的?”
楚星远脸色大变:“郡主这是何意?我……我只是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尤湘灵冷笑,匕首往前送了半寸,“这株所谓的雪山灵芝,是用药水泡制的假货!你以为能骗过我的眼睛?”
楚星远瞳孔骤缩,但很快又恢复镇定:“郡主误会了,这灵芝千真万确……”
“还敢狡辩!”尤湘灵想想他的谎话都觉得可笑,“什么时候随随便便山上就能捡到雪山灵芝了?要是那么容易岂不是早就泛滥了?还孤本,呵呵……”
这种借口和“我家猫会后空翻”有什么区别?
她手上用力,匕首刺破了他的衣衫:“我最后问你一次,是谁指使你接近我?”
楚星远额头渗出冷汗,眼神却飘向桌上的水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暴起,一把推开尤湘灵,伸手去抓那水壶——
他与外面的其他侍卫约定好,如果引诱不成,那就以摔杯为号。
外面的兄弟们一拥而入奸污她,再由陆贵妃带人捉奸在床,彻底毁了她名声。